“没事。”
镜流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屋子。
凰暗看了看她的背影,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將支离剑擦乾净,同时又感嘆了一下这把剑的锋利程度。
能打造出这把剑的匠人,一定是一位绝世天才。
他一定很热爱锻造,才能锻造出这样真正有灵魂的剑吧?
如果真的有机会的话,他倒是想认识一下。
凰暗进去洗澡了。
现在那股子疲惫劲还没上来,不过凰暗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疲惫大概不会对他產生多大的影响。
正常来讲,他每天的训练强度也不小,但是挥舞一万次长剑,还是有些超量了。
坚持。
水流冲刷著那堪称鬼斧神工的躯体。
在流线型的肌肉上,狰狞的伤疤交错纵横。
那是岁月留在他身上的痕跡。
“只有一个人能从这里走出来。”
“拥护一个首领,然后杀死其他人吧。”
“你在说什么呢?我不在乎目標有没有罪,他们是我们的目標,你只需要知道这个就够了。”
“你不需要知道发布任务的人是谁,这不是你该问的。”
“任务结束后,自己去领罚。”
“去吧,杀死背叛者。”
“这不该是从你口中问出的问题,本来我觉得这件事情是错误,如今我倒觉得,她的背叛是个助力了。”
“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
“你们只需要成为一把刀,別的和你们无关。”
“如果她真的在乎你们的话,她怎么会背叛呢。”
“你自己想想。”
“想好了,你是要成为一个背叛者,还是要继续和那群孩子待在一起。”
“你不需要名字,你只需要代號。”
“凰暗。”
水流顺著髮丝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层又一层的血色。
当然,这只是在凰暗眼中。
从好多年前,对那位曾在自己身旁欢声雀跃的挚友扣动扳机时,他眼前的一切就儘是这样的光景了。
一切生物都是可以被杀死的。
万物终將化作这样的血色。
很容易被杀死的东西,要让那样的东西远离自己的生活。
比如那条安逸的狗。
凰暗將头髮擦乾,抽出一旁的抹布將周围的墙壁和玻璃擦乾净。
这费了不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