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凰暗点了点头:“以后我注意一下,抱歉。”
“没事……”
镜流不明白。
自己想让他说的似乎不是这样的话。
但是她不想更深的去考虑——因为她什么都不懂。
凰暗还想说什么,但是腿上却传来了一阵湿润的感觉。
他將碗筷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回头瞥了一眼。
果然是家里的那个毛球。
“天天带你锻链,你怎么就不瘦呢。”
凰暗蹲下身將小白抱了起来。
“一天吃四五顿,每天就出去跑两三次。”
“它是跟咱们两个跑啊,训练量应该够了。”
“谁知道呢。”
镜流將手擦乾净,伸出手点了点窝在凰暗怀里的小白的鼻子:“小懒蛋。”
“我们两个都不是懒蛋,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小懒蛋?”
小白轻声叫唤著,在凰暗怀里躺著,一动都不动。
“其实,偶尔我想起它刚来的样子。”
镜流摩挲著下巴:“感觉它確实长大了不少。”
“你是没见过这小玩意长大的模样。”
凰暗顛了顛小白:“再长大就抱不动了。”
“会有那么大吗?”
“小毛球变成大毛球。”
怀里的小毛球似乎是有些不满,伸出爪子扒拉著凰暗的衣领。
凰暗本来在家穿的就是比较宽鬆的短袖,小白这么一扒拉,直接將衣领拽下来了一些,露出堪称精致的锁骨和部分胸肌。
镜流轻咳两声,目光偏移了一些:“练剑。”
……
挥剑一万次,至於最后对练的结果……
想来不用多说。
凰暗拿著支离剑进屋了。
镜流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嗯,今天又是两根手指决定的胜负。
镜流低下头抱起小白。
凰暗將支离剑拿出来之后,就是镜流的训练时间了。
凰暗这次没有进屋休息,而是靠在门口看著镜流练剑。
镜流挥剑很认真,全部心神都沉入在手中的长剑中。
哪怕只是重复性的做著那么一个动作,也像是一件艺术品。
镜流挥剑,凰暗就靠在旁边看著。
直到镜流挥完最后一下,开始训练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