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就一直对那个大狗模样的玩偶抱有莫名的敌意。
之前镜流进屋出屋都会习惯性的关门,不让小白进去,它一直找不到机会向那个和它爭宠的玩偶復仇。
但是今天镜流起的早,出来的时候忘记了关门。
这货正好长大了不少,大摇大摆走了进去,一路把那个玩偶从自己亲妈的房间拖了出来,摇头晃脑的撕扯著。
镜流本来想抢过来,但是小白就认准了她不捨得打它,动都不动,一边对著镜流摇尾巴,一边低头呼哧呼哧的咬著玩偶的脑袋。
“起来。”
凰暗蹲下的一瞬间,小白立刻闪身退开。
主人的压迫感。
凰暗將玩偶捡起,看向镜流:“要洗洗吗?”
“嗯。”
镜流点了点头。
凰暗把地上收拾的异常乾净,这玩偶也不至於脏成什么样。
但是头顶都沾染著小白的口水。
凰暗转头找出塑胶手套戴好:“说起来,正好趁著这个时候把房子的卫生收拾一下。”
“呃……”
镜流四处看了看。
那个餐桌乾净的都能反光了。
凰暗將餐桌上的桌布都撤了下来,拿到卫生间去洗。
沉浸於打扫卫生,这是个让人享受的过程。
哪怕有洗衣机,但是凰暗依旧热衷於看著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或者布匹从自己手中变乾净的过程。
所以他一直坚持手洗。
床单被罩枕头罩,包括中间的地毯。
凰暗走向客厅中间那个矮桌子。
“我来吧。”
镜流在他之前將那个矮桌子搬了起来。
凰暗搬起那个桌子尚且有点费力。
结果镜流看上去都没用力。
弯腰,抓稳,起身,丝毫没有停顿。
就好像那根本不是个重物,而是纸扎的一样。
小白的笼子,床垫,都被凰暗拿去清洗换新。
然后將整个房间的窗户和玻璃都擦乾净。
镜流也帮忙收拾,但是她能做到的仅限於洗洗衣服。
凰暗收拾屋子是个漫长而缓慢的过程。
把抹布投洗乾净,拧的半干再重新擦,如此重复多次,玻璃上將会干净无比,没有一丝痕跡。
镜流评价,自己在这次做的最大的贡献就是帮凰暗搬运了客厅中间的矮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