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珩和景元怎么可能放过她。
“师父!”
“镜流流!”
“你给评评理!”
镜流乾脆利落的转过身,掀开渊明的衣服,像鸵鸟一样埋进渊明的衣服里:“我不知道,別问我……”
渊明笑呵呵的將她搂在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
白珩和景元以斗嘴为乐,其他人听著可脑袋疼。
……
这是应星生日后的第五天。
镜流难得的没有在渊明怀里赖床。
她起了个大早,和应星还有丹枫在校场切磋。
剑首和龙尊的战斗,引来了不少云骑军將士的观摩。
腾晓也来了。
这货少了一条胳膊,依旧喝茶倒水,好不欢乐。
应星本来也是过来切磋的,但是被腾晓给拽到一边去了。
“你堂堂百冶,不去教导新人,怎么跑这来了?”
腾晓看著他,眼中似是带著些不可置信的神色:“你不会也想和镜流切磋一下吧?”
“我……”
应星很想说我现在打你都没问题,但是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
渊明坐在远处的房顶,看著镜流和丹枫的切磋。
丹枫的枪术和镜流的剑术之间的碰撞堪称赏心悦目。
长枪和长剑撞击著划出璀璨的火星,镜流躲过丹枫挥过来的枪势。
“嘿……镜流和別人打架呢,你不管管?”
这声音,渊明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阿哈,你真的很閒吗?”
渊明偏过头,瞥了一眼身旁自顾自坐下的欢愉星神。
“嗯……找乐子也能算是閒的话,阿哈確实很閒。”
阿哈咧嘴笑著:“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切磋罢了。”
渊明转过头,看向校场的切磋场面。
“快要到时间了。”
阿哈轻笑一声:“终末说,贪饕有可能就会在那个时候来找你。”
“是吗。”
“但是並非生死之战。”
阿哈摇了摇头:“你和贪饕之间应该是不会有生死之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