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崩,莫不是说,得等老天爷发怒,打雷劈山,或是天降陨石,才能把那墓给砸开?”
这话听著有些天真,却也问出了在场多数人的心声。
金算盘捻著鬍鬚,沉吟道:“倒也並非全无可能。”
“古籍中確有记载,一些大墓的开启,需待天时地利,譬如山洪暴发,或是地龙翻身,才能显露门户。”
“这献王所言的天崩,或许指的便是这类人力不可抗拒的自然伟力。”
陈玉楼闻言,却是摇了摇头,脸上带著几分傲然。
“我却不这么看。”
他走到窗边,负手而立,望著院中的景象顿生豪情道。
“所谓天崩,亦可指代天下大势。”
“譬如王朝倾覆,社稷崩坏,届时龙气散尽,护佑陵寢的风水格局自然也就破了。”
“献王此言,或许是在炫耀,他的陵墓能与国同休,非改朝换代不可破。”
两种解释,听著都各有道理,不过若是真如陈玉楼所言,那献王墓应当已门户大开,毕竟大秦都亡千年了。
何谈他那古滇小国还会存於世间,就怕如金算盘所说的,那就不知要等何年何月才会出现的一场天灾,才能进得墓里。
不过眼下,鷓鴣哨几人可不会被人皮上所留的几句乩语给唬住,毕竟他们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既然如今有了地图,只待修復清晰些,跟著图上所留的线索,那必定就能进得墓中。
而唯有封思启心知,那句“若非天崩,殊难为外人所破”的底气,並非虚言。
此去云南,註定是凶险无比。
但他又必须去。
因为就在西夏佛塔的暗室里,系统已经发布了新的任务。
这任务,直指成仙的终极目的。
而雮尘珠是关键中的关键,如今万事俱备,离那虚无縹緲的成仙,似乎只剩下一步之遥。
况且,明年便是地鼠年。
那坐落於盘古龙脉之上的地仙村,其中九死惊陵甲大开门户之时,马上就要到了。
原著里孙学武是否成就地仙尚未可知,但封思启已经隱约有了最终的猜测,那条盘古脉绝对是现存於世间的唯一成仙地。
他必须赶在那之前,跟著进去。
一旦错过,便要再等上一个轮迴,那可是整整的十二年。
封思启可等不起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