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边目標团伙足足有五人吧?全被浪涛给放倒了?”
罗考官看了看余扬的任务总结:“倒也没有。掉进水里失去意识的只有两人。至於另外三个……好像死於內訌。可能是內部分赃不均……”
“太不像话了!”旁边一位女考官眉头紧锁,“因为知道他一个新人未必有能力阻止爆炸,新大坝就是组织给他兜底用的,他居然敢拿来走如此歪门邪道的捷径?”
“程老师,说话不要那么难听嘛。”醇厚的声音传来,一位略微上了年纪的谢顶考官踏入办公室的大门。
“我倒是很欣赏这位考生。毕竟突破常人逻辑的局限性,不被思维定势束缚住头脑,这也是我们非常需要的素质之一。”
“组长!”其他考官纷纷恭敬地向来者问好。
这位谢顶考官正是组织异管部此次选拔的组长,刚刚他已经站在门外旁听了许久。
刚刚的程姓考官欲言又止,面带踌躇地又看了看余扬的身份信息,反覆確认了三遍,这才断断续续地对组长开口:
“那个,组长……这个叫余扬的新人……是这一届没跟我们任何一人『打过招呼的考生。”
“打招呼”就是送礼的暗话。
“我们都对他暗示过很多次了,但不知道他是没领会到还是在装傻,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表示……”
程考官分明记得,组长曾多次对他们表示:“打招呼”只是看考生的一个態度而已。
他们可以不收,但考生不能不送。
“但话又说回来了……”组长的脸色瞬间阴暗了几分,原本带著欣赏之意的笑容也不见了。
“喜欢做出惊人之举的人,总归还是不稳定因素。尤其余扬这种投机取巧的心態,是最要不得的!他今天敢把大坝当武器,明天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都不敢想……”
批评到一半,组长才想起来这番描述放在另外二位臥龙凤雏身上似乎也一样適用。
“对了,任济和君天晓两人给过什么表示?”
他赶忙多问了一句,以免地图炮误伤了无辜。
“任济给了我一堆彩纸星星和彩纸鹤,说是他自己亲手摺的,了整整一个星期。”有考官说,“他还说要给我们每人献,被我赶回去了。”
“君天晓往我们办公室送了两大包无菌药用蟑螂。拆之前我们还不知道是什么。一打开,爬得到处都是……现在都不知道藏到哪去了。”其他考官补充。
这下组长不用担心自己误伤无辜了。
“嗯,我知道了。这种不懂规矩的新人,我们不需要,直接给他们判低分淘汰掉吧。”
组长皮笑肉不笑地对罗老师摆摆手。
罗考官推了推眼镜,提醒道:“只有笔试和面试环节才是判分制,实践和对战只要完成任务本身就算通过了……”
与此同时,他还在心里腹誹:果然是关係户,掛名考核组组长,却连考核流程都不清楚……
组长轻蔑一哼。丝毫没表现出害臊的样子。
“那就这样:接下来的小组实践任务,就给他们三个分在一个组,再把那个没眼力见的实习生调过来当他们的带队考官。
“到时候把组织內部长期未破获的高难度案子分给他们当做小组任务,时间一到没完成,直接给他们全淘汰了。”
此提议得到了其他考官的一致讚赏:
“好主意。”
“算我一个。”
“哈哈。”
“那就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