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每说一句,考官们的脸色就阴暗一分。
“最后我们看天色不早了,发现喊刘乐涵来还不如不喊,有人就让她乾脆回去洗洗睡吧……”
“这话是谁说的!”罗考官的追问险些破音。
余扬想了想,不確定道:
“可能是……君天晓说的吧?”
考官们喊来浑身掛彩的君天晓,君天晓听了他们的问题后,也有些摇摆不定:
“我记得应该是任济。”
终於找回眼镜的任济也被带过来问话,面对一眾目光锐利的考官,他连连辩白:
“难道不是余扬吗?我记错了?”
重新聚在同一片天板下的三人,得知了彼此之间的指控,当场乱作一团:
“你肯定记错了!我什么时候说那种话了?”
“那到底是谁说的?”
“绝对有人说过那句话!干嘛不承认?”
“我知道为什么不承认。”
“为什么?”
“因为说这句话的人根本不在这吧。”
“什么意思?”
“等等,我懂了……这句话是刘乐涵自己说的!”
“是吗?为什么她要这么说?”
“很简单啊,肯定是因为她困了,真的想回去洗洗睡了唄。”
“有道理。应该是刘乐涵。”
“没错,就是刘乐涵!”
刚刚还在爭执的三人迅速达成了共识,带著已然变得確信的眼神望著考官们。
“……”
罗考官感觉又是一阵头疼,暗暗嘆了口气。
三人的行径確实可以惹恼一般考官,但以他的了解,想要让刘乐涵大发雷霆到那个程度,他们多少还欠了些火候。
罗考官本来还想问他们分別制定了什么计划。直觉告诉他,这就是欠缺的那点火候……或者那片火场。
但看见三人这个样子,他又突然脸垮了下去,不想再问了。
感觉还不如亲自去问刘乐涵本人来得省心。
毕竟,单凭刚刚余扬关乎“投票”的描述,三人明显为此意见相左过,甚至可能发生过爭执。这时候再挑起这个话题,说不定现场会比刚刚还要混乱……
其他考官也抱著差不多的想法。他们避开余扬三人简单商量了一下,由罗考官留在三人身边看住他们,剩余考官去找刘乐涵。
经过多名考官和异管员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刘乐涵已经相对冷静了许多,正待在另一间休息室內接受调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