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是很有深意的。临滨在江白的西边,这个姓就暗示了我们小队的来源。而『金莲就是『金蠊甲前两个字的女性化谐音……”
余扬默默地点头。
然后,就在君天晓以为他要给“西门金莲”投赞成票的时候,看向了任济:
“任兄,你想到什么名字吗?”
余扬觉得君天晓的名字太不可取了。
任济也没经过超过一秒的思考,脱口而出:
“皇甫翠。”
任济的提案发发挥了某种神奇的作用。
余扬又觉得君天晓的名字其实还是有一定的可取之处的……
“要不这样吧……”他说,“我们从我们的名字中各取一个字,改成比较女性化的同音字,最后拼成替身的名字?”
这个提议被两名队友接受了。
君天晓开动脑筋,来回踱步:
“我的晓,你的扬,任济的任……那就『小阳人,怎么样?”
“这是人名吗……”
余扬从君天晓的回答中渐渐意识到问题——可能他们三个的名字里根本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女性名来……
他刚这么想,就听任济又喃喃地提出了一个想法:
“余扬的余,君天晓的晓,任济的济……”
任济似乎还在思索,只是无意识地说出来了。
但余扬已经把他说的话连起来念了一遍:
“……虞小姬?”
君天晓给出极其不客观的评价:
“还不如『小阳人这个名字呢。多阳光啊……”
这话似乎给了余扬一定的力量,催促著他一锤定音:“好。就『虞小姬了!”
……
一切都商量完后,204小组被安排在江白异管部的宿舍睡下。
江白市就连宿舍都比临滨豪华,像五星级酒店一样,都是单人间。
余扬有种很古怪的感觉。
因为他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需要因为第二天上课而早睡了。
孤儿院那边没有给他足够的学费。因此这一世他和两名队友不同,读完了九年义务教育后,就一边挣钱一边备考异管部了。
似乎也正是查到了他的这些履歷,江白异管部的人还在临睡前,用手环反覆问他需不需要了解一下高中的课程和生活模式是什么样的。
余扬推辞了,告诉他们自己多少还是对高中的情况了解一些的,可以应付绝大多数情况。
就算哪些地方自己偽装的不到位,也可以藉口说自己以前都在国外上学,以前学校的风格和大孟国內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