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又看了苏子墨一眼,发现他正在和飞蠊號僵持,一时半会儿顾及不到这边。
於是趁机上前,搂住云千夏的腰,儘可能放轻声音地唤道:
“醒醒!醒醒……你没事吧?”
云千夏眉毛微微颤了颤,墨镜下的眼睛仿佛睁开了一些:
“谢谢。你是……”
余扬觉得是时候了,清清嗓子,开始诵念自己准备好的台词:
“啊!云千夏!为什么你是云千夏……”
“住手!放开她!”
一声暴喝传来。被迫打断台词的余扬抬头望去,发现正在和飞蠊號对峙的苏子墨正在往自己这边怒吼。
看他的怒容,似乎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碰他的女人。
哪怕是另一个女人也不行。
不过,打架时分心可不是个好习惯。
飞蠊號的柜门趁机一张一合,死死地“咬”住了苏子墨的胳膊。
而刚刚被他踹飞的无人机也一个急转弯盘旋著飞回来,瞄准苏子墨,再次释放雷击。
“啊——”
苏子墨当然可以硬抗吸顶灯的电击和飞蠊號的夹手。
但柔弱的云千夏就没他那么强悍了。
看见云千夏在虞小姬怀里发出痛苦的尖叫,苏子墨面色一沉,周围的阴暗背景差点把飞蠊號隱没进去:
“你对她做了什么!?”
余扬鬆开云千夏,高举双手,退到一边:
“我什么都没做。”
还真没错——队友做的事情能说是她做的吗?另一个人格做的事情能说是她做的吗?
余扬这话说得问心无愧。
而吸顶灯也趁苏子墨分神时再次瞄准、发出落雷。
“啊——”
这次,不用余扬再给出更多的提醒,苏子墨也发现了规律——每次他受到电击时,云千夏也会遭到同样的伤害……
確实不是虞小姬的问题,而是他自己被电造成的。
这让苏子墨不得不改变战术,儘量让自己不被伤到。仿佛徒有进攻手段的玻璃大炮一般……
苏子墨费力把胳膊从“飞蠊號”的嘴里抽出,闪到一边,锐利的眼神在飞蠊號和无人机之间不断扫视……
一阵硝烟瀰漫、刀光剑影之后……
被“不能受伤”限制住手脚的苏子墨彻底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