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易心里冷笑，妈的，跟老子哭穷？
“既如此，把户部帐册呈上来，朕要亲自视察一下。”王易摆摆手。
陈尚书脸色不变，恭敬道：“陛下勤政，臣等感佩！然帐册繁多，琐碎不堪，恐污圣目。臣已命人整理概要，稍后便呈送御书房。”
…………
下朝后，御书房。
王易看著所谓“概要”，就几张纸，写著“收：大概多少多少，支：很多很多，亏空：非常大”。
“这特么是概要？这是把我当那个老涩批皇帝哄呢！”王易把纸揉成一团，差点砸身边小太监脸上。
小太监嚇得一哆嗦：“主子爷息怒，户部……户部从来如此啊。”
“从来如此，便对么？！”王易脱口而出，说完觉得这话有点耳熟。
好像是周树人说的。
白凝霜如同幽灵般站在角落，淡淡开口：“师父，欲速则不达。朝廷贪腐如毒瘤，盘根错节。”
“师兄你有何高见？”王易期待地看过去。
白凝霜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全杀了。”
王易：“……师兄，这里不是无情教。”
“哦。”白凝霜恢復面瘫脸，“那没办法了。”
王易扶额，沉思片刻，看向正在试图把夜明珠从灯座上抠下来的精卫。
“凹贵妃！”
“嗷~干嘛？没看见伦家正忙吗喵？”精卫头也不抬，继续跟夜明珠较劲。
“想不想赚点零钱？比抠珠子快。”
精卫耳朵瞬间竖起，翅膀扑棱一下：“多少？怎么赚？陪睡免谈！我进不去的！”
“陪什么睡！是让你回一趟牵丝戏，打听打听哪些官经常来吉原消费，平时怎么吹地牛皮，特別是户部的……”王易道，“等朕把那些贪官家抄了，你我三七分帐，你七，朕三！”
精卫眼睛唰地亮了：“成交！”
说完嗖一声就没影了。
王易又看向小太监，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小李子啊……”
小太监噗通就跪了：“主子爷！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
“嘖，起来。朕问你，宫里每月用度，比如买胭脂水粉、绸缎布匹、山珍海味，都是谁经手？价格几何啊？”
小太监战战兢兢：“回主子爷，都是內务府採办……价格，价格奴才不知啊……”
“哦？”王易慢悠悠地从袖子里摸出一枚上品灵石，在手里拋了拋，“朕最近吧，就爱听这些琐碎事。说得详细……赏!
小太监眼睛直勾勾盯著那灵石，咽了口唾沫：“主子爷……奴才，奴才依稀记得，去年採买东海珍珠粉，好像是一百灵石一斛……”
“嗯？”王易又摸出一枚。
“好像……是一百三来著？”
又一枚。
“一百五！绝对一百五！”小太监呼吸急促了。
王易把三枚灵石塞给他：“很好。继续想，慢慢想，想到什么就去写下来，送朕这儿来。记住，欺君是死罪！”
小太监攥著灵石，磕头如捣蒜：“谢主子爷赏！奴才一定想起来！一定！”
『怪不得这么大年龄还只是个小太监，为这小点钱都敢欺君……回头就把他砍了。王易默默吐槽，『之前赵坤是有多废啊……
打发了小太监，王易对白凝霜道：“师兄，晚上无聊的话，去户部几位大人家房顶上散散步？”
白凝霜警了他一眼：“我是护卫，不是窃听贼。”
“这叫实地调研！深入基层，体察民情！”
白凝霜沉默片刻，身影缓缓融入阴影：“……仅此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