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丹阳的视线落在马赛克尸身上,许久才悠悠嘆息,解释道:“马赛克买通了我的丈夫,刚才被他拦住,互相做过一场。”
“长老您没事吧?”王易適时关心。
“呵,我能有事?”林丹阳冷笑,“不是说了吗,我和他做过一场,肯定是我把他榨乾啊!”
王易:“???”
“我们老夫老妻之间是这样的。”林丹阳嘆息,“早年间和他签过天地契约,如果夫妻不合就做一场,谁贏了就听谁的……每次都是他先出来,我却还没感觉。这次我已经儘快了,结果还是来晚一步。”
王易:“……”
感情我们这边生死大战,只是在给您夫妻俩增加情趣吗?
可恶啊……
“马琦玛师姐至少要二十年才能修回四转,找你报仇,马赛克要的时间就更长了。”林丹阳看向王易,“现在,皇帝这个身份没用了。你只用去假死一下,他们想復仇也找不到对象……可以放心回无情教了。”
王易四处看了看破败的都城,又看了看昏倒在地上的少女,沉默片刻开口道:
“再等一等吧,这段经歷……我想给一个更完美的落幕。”
…………
四库道藏內,烛火摇曳。
空气中瀰漫著丹药的清香,王易躺臥在紫檀木椅上,一边运功疗伤,一边看著小太监们將四库道藏里最精华的灵石、丹药、灵材、法器往几个超大容量的储物袋里猛塞。
还有精卫那只蠢鸟,一边吵著要帮忙,一边往自己的小荷包里猛塞亮晶晶的宝石。
不过如今的王易自然也不缺这一点就是了。
皇帝这种工作是这样的,视整个大乾国库为一家之私產,既然要搬家,家当总得带上。
国库才搬一半,便见白凝霜走了进来,沉声道:“师父,已按您的吩咐,对外宣称陛下为击退强敌,动用秘宝,元气大伤,龙体欠安,需闭关静养。”
王易点点头,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他揉了揉眉心:『可惜,假死退位后,这帝王命的特效就享受不到了,唉……
就在他暗自盘算假死戏码的细节时,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太监惊慌的阻拦声。
“皇后娘娘!陛下正在静养,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啊娘娘!”
“滚开!”
殿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一道雍容华贵、凤冠霞帔的身影疾步而入:
“赵坤!你到底还要躲本宫多久!之前那件事,本宫向你认错不就是了!”
王易抬头看去,只见那女子生得柳眉杏眼,玉容含光,心中食指大动,忍不住感嘆:“你特么谁啊!”
“我特么是你的皇后啊我还能是谁……嗯?”
皇后目光如电,扫过满地狼藉和正在“搬运”皇家珍宝的几人,最后定格在王易身上:“你这是……要搬家?”
“朕龙体欠安,没心思陪你日復一日,退下吧。”王易冲她挥挥手,“以后没朕的圣旨不许隨便来找朕。”
之前,王易不敢去后宫,是怕被认出来;现在四海皆平,他倒是没了兴致,感觉后宫佳丽三千还不如眼前的灵石值钱。
钱能买来后宫,后宫能变成钱吗?
……嘶,好像还真能,至少宋徽宗干过。
皇后却对王易的圣旨视若无睹,她一步步走近,凤目锐利如刀,仔细打量著王易,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忽然,她挥袖,將殿內侍立的几个心腹太监推出了殿外,然后又看向精卫:“凹贵妃,白大人,本宫与陛下有话要说,还请避让片刻。”
精卫显然是认识皇后的,下意识就要遵旨离开,却被白凝霜一把拽住,隨后直视皇后:“圣上刚被刺杀,我等必须时刻保护,不能离开,还请皇后恕罪。”
说著,三转气息流露而出,哪里像是请求恕罪的表现,反倒有点像在逼宫。
皇后却也没太在意,冷哼一声,走到王易面前三步之遥,停下脚步,朱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字字如惊雷,在王易耳边炸响:
“你不是赵坤,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