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风所过之处,屋檐瓦片纷纷炸裂,碎屑四溅。
陈平之却是面色不变,身形猛然下坠,在即將触地的剎那突然变向,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右侧巷道。
“想逃?”
白衣男子冷笑一声,长棍横扫,九道棍影竟如影隨形,在半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继续追击而来。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陈平之衝进了一处狭窄的转角隨后身形瞬间消失不见,
回到了问天城之中。
白衣男子的长棍虚影轰然砸落,青石地面瞬间炸开一道数丈宽的裂痕,碎石飞溅,烟尘如浪般翻涌而起。
然而,陈平之的身影早已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嗯?”
白衣男子面具下的眉头骤然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他神识如潮水般扩散,瞬息间覆盖方圆百丈,甚至连每一缕灵气的波动都仔细探查,却再未捕捉到丝毫气息。
“遁术神通?”他低声自语,声音中透著几分凝重,“暴动之海何时多了位会遁术神通的小辈?“
他目光扫过四周,指尖在长棍上轻轻一敲,棍身顿时泛起一层幽蓝色的灵光,似是在感应残留的灵力痕跡。
然而,片刻之后,他冷哼一声,眼中寒芒一闪:“跑得倒是快。“
说罢,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白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此时,陈平之已悄然返回霍家。
今日已经打草惊蛇,日后再想要暗杀王景,可就麻烦了。
不过好在陈平之早已留下了后手。。
只见他先在四周布下了重重阵法后,周围的空间突然泛起微弱的涟漪。
空间涟漪缓缓散去,一只通体漆黑的蛊虫悄然浮现。
它仅有拇指大小,甲壳上泛著幽冷的光泽,六对细足如同精铁锻造般锋利。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的一对前肢正牢牢钳著一颗血淋淋的头颅。
王景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面容凝固在死亡瞬间,双目圆睁,嘴角还残留著未乾的血跡。
蛊虫歪了歪脑袋,隨后將头颅轻轻放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翌日清晨,王家紈絝王景被杀一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绿龟岛。
“听说了吗?王景那廝昨夜被人摘了脑袋!”
“嘘!小声点。。。据说连王家的筑基大圆满护卫都没拦住。。。“
坊市间流言畏起,而此刻的霍家內院。。
“砰!”
霍羽昊一拳砸在窗欞上,檀木窗框瞬间炸裂,木屑纷飞。
“王景。。。”
“我要任巡!!”
他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中翻涌著刻骨恨意。
突然,厅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管事弓著身子快步走入,声音压得极低:“少主,王景。。。已经巡了。”
霍羽昊猛然转身,他瞳孔剧烈席缩,先是错愕,继而化作病態的狂喜,连声音都带著颤抖:
“巡了?谁动的手?!”
管事接著说道:
”回稟少主,昨夜月遥听雨楼出了大事,有人在雅阁內刺杀那王家紈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