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毕竟是江浙大营的士兵,之前隆昌帝虽默许他们跟在安若身边,但他们名义上仍属江浙大营,若是让别人拿这个做把柄攻击沈远岚擅动边兵,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但这会儿,安若难免有些后悔,怪不得都愿意养私兵,果然手上有兵办事不心慌。
她叹了一声,和声道:“不用家丁跟着,李叔,你也退下吧!还有,你以后就只做后宅管事,莫要再理前院的事儿了。”
李叔眼圈立刻红了:“是,夫人,小的知道了。”
安若有心安抚两句,偏这个时候沈清越回府。
安若只能丢下垂头丧气的李叔迎上前去。
沈清越眼倒尖:“李叔怎么了?那背影沮丧得好像被主人丢了的狗……”
“你这张嘴啊!”安若嗔了句,拉了他的手,小声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
沈清越竟没半分惧意:“哇,李响真死了!还真让您说对了。不知是谁动的手,想来不会是幕后黑手亲自动手,那就是杀手了……”
看少年有些兴奋的表情,安若哭笑不得:“你不怕?要带你上堂呢!”
“不是说爹也去吗?那我还有什么可怕的?”沈清越笑嘻嘻的,“难道娘你不信爹吗?”
安若一时语塞,只能摸了摸沈清越的头:“你不怕就好,上了堂记得要听你爹指示,不要乱来。”
叮嘱再叮嘱,可看着父子两个乘车而去,安若还是心生不安。
“娘,您这么担心,要不咱们也去衙门啊!”沈素娘跃跃欲试,也是半点都不带怕的。
沈婉娘忙拦她:“你莫乱来,你当公堂之上是什么好地方吗?女子走一遭公堂,管你是不是犯了罪,都会被那起子不良之徒嚼舌根。”
“为什么?”沈素娘瞪大了眼,“难道就因为可能会被人说闲话,我就得处处小心谨慎行事?我又做错了什么?要那样?难道,该担惊受怕的,不是坏人吗?”
沈婉娘一时语塞,正在想该怎么再劝。
安若已经笑了:“素娘说得不错,我们没做错什么,不该惧畏。”
这个任性丫头,也长大了呢!
竟出乎意料地像个现代女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