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就读于贵州省贵日小学,初中就读于贵州省品树中学,高中就读于云南省成才职业技术学校,高中肄业。
明晃晃的一页出道前信息,程常远震惊了,怎么能查得如此详细,他明显还感觉耿大影帝删了文档里的不少东西。
耿辱心想那当然,这是整合过后的简版,在程常远进来的时候,他就做好制作简版的准备了。
能让你看的就不是什么重要机密,再细一点的随便让外人看他就叫泄密了。他的鼠标往下翻。
15岁因聚众斗殴于西南XX区接受过一次教育。
16岁因聚众斗殴于西南YY区接受过一次教育。
……
程常远看着XX和YY这两个地名,对他来说都很陌生,完全没接触过。而一旁的耿辱就不一样了,他看着这两个地名,很熟悉。
熟悉到无可比拟,因为那阵儿时间,他也在那儿打群架。
不过他不是打人的那个,他是指挥打人的那个。到现场,忽略一帮血拼的小混混,往旁边的石墩子上看,手里拿着杯奶茶,翘着腿看戏的那位就是他。
这么说来,这背影确实应该眼熟。他们肯定见过。
他思索了一下刚才扫楼,确实没找到什么东西,但不代表对方就这样摆脱了嫌疑。他已经持续观察了整个酒店很久了,对于边边角角能够交易的地点摸得一清二楚。
踩过点,毫无收获,联系上次小毛头们在街上的经历,大概率是从外面流进来的。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吃不吃烧烤。”耿辱盯着屏幕问。
“啊?”程常远也看得痴迷,突然一愣,“是对我说话吗?”
耿辱继续往下翻,快速翻到底关掉文档,合上电脑,“对。”
程常远惊愕,他还没看完呢,耿辱从床上站起来,找着空隙下地,最后一脚向程常远,半开玩笑话:“滚下去。”
程常远滚到一边,挠挠头,故作别扭道:“也不是不行。”
七点半,耿辱约着他出去吃宵夜,出门时天已经彻底黑下来。耿辱只穿了件夹克外套,对比于素日的大牌打扮,是朴素了些。
他们徒步爬上九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程常远还是照做了。
等电梯时,电梯门开,程常远刚要迈步,被耿辱一只手拦在前。他愣愣,耿辱说:“下一趟。”
果然,这趟电梯在七楼停了下来。程常远彻底目瞪口呆,他们原来目标真的在这儿,是要玩跟踪啊!?
他们搭乘了这部电梯重上的这趟,下去时,刚好看到一个穿着破卫衣,戴顶鸭舌帽的身影。
这下不止耿辱,连程常远都觉得有点眼熟,他眯起眼睛——
黑衣人?
简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