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赏可以，千万别上头，这些女的就没几个真心的，全是奔着咱们钱来的。]
话一说完，底下就有人回复：[被谁捞了？怎么捞的？]
[那些女的就会装纯，嘴上说着怕你破费，心里实际上巴不得你给她们花钱，花的越多越好，到最后让哥们什么都没捞着。]
[有关注女主播的小心了。]
[……]
下一刻，反应过来的卓然给言序枕发消息：[哎哟，拉错人了，我本来想拉车友会的同好，没打扰到你吧？]
有言序枕私人联系方式的人不多，卓然一发现把他的账号给暴露了，赶紧过来说：[要不你退了吧？这些人都是我在另外个群认识的，免得打搅到你。]
言序枕没搭腔，被拉进去的那个群又有消息了。
其他人在问群主，到底是哪个女主播，让他爆照。
那群主藏着掖着，钓了半天胃口，说：[行行行，我发，我发了你们别去人家直播间下面闹啊，不然多没意思。]
[照片。JPG]
[速看，2分钟之内我撤回。]
照片出来，是张不认识的陌生面孔。
卓然久不见言序枕回消息：[？]
一秒后，消息显示言序枕从车友群退出。
言序枕：[以后别乱拉。]
卓然：[哎哟，这不是这群主说有八卦分享吗，我这人最爱八卦，下回肯定不骚扰您嘞。]说着，发了个顶礼膜拜的表情包过来。
言序枕：[睡了。]
卓然：[好……诶哎哎？这就睡了？不是，你失眠真好了？]
一直到入睡，言序枕没再回过卓然消息，丢开手机前，他滑动列表，再次点开那个小主播的聊天框。
感谢他送礼物的视频还在上面，里面的脸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透露出无意识的清纯诱惑。她也会是刚才那个群主说的那种人吗？
夜晚，在继姜颦的直播间大出风头以后，她的人气比以前旺了不止一倍数。
有了上回的抖艺官方督查禁言，姜颦的直播间气氛恢复如初，少有人敢在她直播间里闹事，带一些不好的言论。即使有，也会很快被黄可雨眼疾手快拉黑。
“好累，我的水喝完了，我去装点水。”姜颦对着镜头道。
直播间的粉丝：[去吧去吧老婆，辛苦你了。]
姜颦请了个假，出了浴室拉开门，没想到就在她的卧室门口，一个人影站在那，保持着敲门的举动。
姜颦吓到呆住。
然后就看到姜嶟上下观察着她，放下手，语气温和说：“大哥吓到你了？我刚从公司回来，看你房间灯光还亮着，快12点了，怎么这么晚还没睡？还出了这么多汗？”
姜嶟从姜颦身后看了看，她房间的门没关紧，有光亮露出来，房子在装修时每个房间都有做隔音处理，只有开了门，姜嶟才能听见卧室里的音乐声。
他问：“在听歌？”
姜颦仿佛吓傻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
好在姜嶟帮她自圆其说，以为姜颦纯粹是为贪玩而熬夜，于是说：“身体是本钱，熬夜伤身，早点休息。不然，我可要告诉爸妈了。”
他语气并不严厉，只是想姜颦好好休息，没想到姜颦真的跟信了一眼，呆呆看着姜嶟。
她还记得黄可雨说过，做直播的在别人眼里，尤其颜值女主播，看起来不像做正经工作的，家里人还不一定理解，颦，你一定要小心啊，别让家里知道。
“我，我起床，喝水。”姜颦乖乖回应，那一瞬间捏紧了手里的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