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序枕来时开的跑车,回去后转移到了保镖车上,后排升起遮挡板,留给充足的空间给他俩。
姜颦上了车,左看看右看看,摸摸座椅上的皮垫感觉言序枕的车跟大哥姜嶟的一样,都喜欢黑色有沉重感的色系。
两人还没来得及说话,保镖那边就有来了个电话。
“大少,到安保机房了。”
姜颦好奇地看过来,言序枕干脆把手机放到了膝盖上,开了免提,“办好再告诉我。”
“是。”
“怎么想到来这儿?”言序枕转过头,问的是姜颦。
姜颦实话说:“表姐邀请我,妈妈说要社交,多交朋友。”
言序枕还记得姜家这位夫人,曾经偶有几次在社交的宴会上碰到过,陈慕莳是个比较刚柔并济的女性,丢了孩子后,姜家往后数十年都不间断的再找姜颦。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这位母亲迎回了自己的女儿。
“不介意的话,我想起一则旧事。令堂曾经当众声称没有过亲生姐妹,只有一个哥哥,也就是你的大舅舅。”言序枕观察姜颦神色。
她很迷茫,才回归姜家,很多旧事都不懂,也许母亲那边的旧闻很多人都没告诉她。
倒是保镖在通话里说:“大少也没有记错,当年我也在场。”
看姜颦毫不知情地打量手机,言序枕给她介绍,“这是陪伴我十多年的保镖,你叫他阿三哥。”
姜颦几乎没有犹豫,乖乖喊:“阿三哥。”
阿三哥在那边很有礼的跟姜颦问候:“小姜小姐好。当年因为你母亲不喜欢您外公那边的亲戚,在外也就不肯承认你外公后来娶的夫人所生下的女儿和她是姐妹。”
“所以陈夫人跟你这位表姐的母亲是有嫌隙的,不知道为什么她愿意让你与这位莫小姐出门?”阿三哥的问话,让姜颦迟疑。
言序枕接着问:“你们在这玩了些什么?”
姜颦逐渐察觉到车内的气氛有异,就好像言序枕在查案一样。
他没有催她,姜颦想了想,也就一五一十的告诉对方,“姐姐给我介绍朋友,她的朋友让我喝酒……像汽水一样的酒,然后我就睡着了。”
言序枕盯着姜颦,确认她说的不是谎话,并且他也的确在差不离的时间接到了她拨来的语音,两个人的通话状态可以感受到当时姜颦有些异样。
阿三哥在电话里也非常静默,姜颦还以为她说错了什么?
她拉起言序枕的手,软软的,“大哥哥,我脸上还热热的。”
言序枕:“……”
阿三哥在那边保持沉默,而言序枕感受着手中细腻的触感,像触及到最滋润柔软的凝脂,一碰就要化了,令他忍不住收起力道,只敢轻轻捧着姜颦的脸颊。
好在下一刻,阿三哥又传来消息,“看了小姜小姐今天在包房的监控,有些片段需要发到大少你手机上吗?”
言序枕手机亮了,来了几条微信。
他点开图片,眉头在下一秒微微拧起,言序枕拿起手机又看了单纯的姜颦一眼,“不需要。”
“把原件拿走,让习老三那边的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再把今天跟她接触过的聚会人的名单复制过来。”
姜颦明显感觉到她走后,会所那边是出事了,阿三哥应该查出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