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允一口气讲了这许多,勉强算是软硬兼施,只是两名黑衣修士依旧无动於衷。
那黑衣修士中的“大哥”挥了挥手中的法器,哼道:
“青羽宗怎么啦?杀了你不是一样无事发生?”
“老子正缺灵石!你既然什么也没拍,就把身上的灵石和你脚下的扇子乖乖交出来,我们兄弟饶你一命。”
张允心想只要不动手,等风掣符一失效,要打要逃主动权都在自己手上,继续拖延道:
“当真?二位可要说话算话!”
“少废话!你交不交?”
这“大哥”面露不耐,张允还没说话,另一名黑衣修士眼珠一转,提醒道:
“大哥,他在拖延时间。”
张允心底一沉,见那“大哥”目露凶光,一副隨时要暴起发难的模样,有道是先下手为为强,右掌法力一催,隨即將手中的灵符打出,自己则飞速朝地面落去。
黄色的符纸被法力裹著,眨眼飞到两名黑衣修士中间,“砰”的一声爆裂开来,方圆七八丈內顿时浓烟滚滚,电光流窜,里面不时传出“喀拉拉”的声响。
张允自己也被爆炸的气浪震得五內翻腾,他忍著后背火辣辣的疼痛,降落在一片深山老林中。
站在一棵老树的树梢,抬头往天上看,只见一团雷云在空中凝而不散,內里频频有电光闪过,两名黑衣修士则踪影全无,心想猝不及防之下被这雷暴符罩住,想必不死也受重伤了。
过了片刻,雷云中的闪电渐渐停歇,张允本以为是符中灵力耗尽,却见两道人影从中衝出,怒吼著向他飞来。
当先那人被炸得灰头土脸,头髮焦枯,一身黑袍破破烂烂,手中的一对大锤却电光繚绕,衬著他呲目欲裂的表情十分骇人。
身后另一名黑衣修士却看不出什么异常,似乎毫髮无伤。
张允暗叫不好,猛地从树上跃下,驾著炪火扇贴地在林中穿行。
手持双锤的修士速度极快,眨眼也来到老林上空,怒骂道:
“龟儿子使诈!老子让你也尝尝被雷劈的滋味!”
说著双锤居中一撞,正中激发出一道水桶粗细的扭曲雷光,咆哮著劈向张允。
张允一路飞驰,无暇回头去看身后的情形,只听见一声喝骂,接著电光一闪,照得浓荫蔽日的幽暗森林中白茫茫一片。
背后寒毛直竖,生死一瞬间,他奋力向右侧避开数丈,便见一道雷光劈落在原地。
两棵老树立时被劈成飞灰,地面出现一个深坑,尘土飞扬,焦烟瀰漫。
他躲过这道雷光,刚微微鬆了一口气,又是一道电光闪过,不及多想,忙驾驭法器躲避。
五道雷光次第劈落,张允险之又险地避开,细心观察之下,发现威力愈发不如,最后一道连一颗老树都没劈倒,只將树干劈得焦黑。
飞行中扭头去看,那使双锤的修士一边挥动双锤御风追赶,一边大骂不止。
张允神识一动,召出淥愁子母剑,母剑持在手中,正准备催动子剑偷袭,却见尖啸声中,一道银光从前方破空飈至。
猝不及防之下,他只得举起淥愁剑一挡,火星溅射,银光夺目,原来是柄银叉。
密集的金铁交鸣声中,张允法力一催,淥愁剑碧光大放,虽將那柄银叉击退,自己也被震得向左退出几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