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允无意辩解,淡然道:
“怎么样?这东西应当不愁买家吧?”
“自是不愁,”石掌柜將瓶子塞上,点头道:
“却不知公子打算怎么卖?是卖与本店,或是留待下次拍卖会?”
见张允並未立即回答,石掌柜解释道:
“卖与本店,价格自然不比拍卖会上的高,好处是立刻便能拿了灵石走人。”
“至於拍卖会么,按照实际成交价格,本店抽取两成的佣金。不过我要提醒一句,每次拍卖的成交价格相差甚远,公子上次所见却做不得准。”
张允心道拍卖会上九成以上都是炼气修士,这丹药岂会卖不上价?这石掌柜话里话外都是想让他直接卖给不眠居,不过是想著从中多赚些差价罢了。
“贵店收购是多少灵石?”
“旁人都是一百五十,”石掌柜摸了摸鬍子,伸出两根手指:
“公子可以给两百。”
张允略一沉吟,便有了决定,如非必要,他其实並不想来不眠居,也不想见司马承举,两百灵石不算太少,於是拱手道:
“那就劳烦石掌柜取灵石来吧。”
石掌柜面露喜色,当场从储物袋中数了两百灵石出来。
张允收了灵石,心想既然来了,也不急著走人,最好能打探些消息出来,左右打量了几眼,隨口问道:
“司马前辈在忙些什么?”
石掌柜不露声色地道:
“在下不知,公子有什么事么?不妨留下书信,待主人回来在下代为转呈。”
“不必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前辈日理万机,还是不劳烦他了。”
石掌柜点头称是,站在那儿一言不发,一副送客的架势。
张允只当没看见,咳了一声,又问道:
“是了,上次那位主持拍卖的古独明古前辈是什么人,是司马前辈的旧识么?”
石掌柜思索片刻,点头道:
“不错,古先生是筑基散修,不过筑基之前便与主人相识了,主人办这拍卖会,想著来的人鱼龙混杂,恐有人捣乱,故而请他来镇镇场子。”
“公子若是想结识一二,在下可代为转达,成或不成要看主人安排。不过我听主人言语之间对公子欣赏的很,想来是愿意出面的。”
张允呵呵一笑,摆手道:“不忙,等下次拍卖会再说罢,对了下次是什么时间?”
石掌柜摇头道:“尚未定下。”
张允点头不语,过了片刻又问:
“上次拍中两枚黄芽丹的两名修士,石掌柜还记得吧?”
“记得,”石掌柜稍一回忆:
“他二人姓朱,是千里之外朱承山的散修,没什么背景,公子若是与他们结怨,大可放心出手。”
“朱承山…”
张允心里默默记下,又没话找话问了几句,见这石掌柜问一句答一句,態度还算恭谨,只不过嘴巴著实是严,半天也没套出有用的情报。
他又怕问题太露骨,会引得石掌柜怀疑,便不痛不痒地寒暄几句,告辞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