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宗內派来除妖的师兄么,能否出示玉牌给我等確认一番?”
张允扬手將身份玉牌取出,法力轻催,玉牌青光流转,显示出一串字跡来。
“我叫张允,奉掌教之命前来除妖,你是此间管事?”
那修士年约四旬,两鬢已生华髮,修为却只有炼气五层,穿著青羽宗制式的黄色衣服,看了张允的玉牌,丝毫不敢怠慢,忙將大阵打开一个缺口,请他进去。
“见过师兄!在下谷万生,忝为这矿上管事,张师兄快请进。”
张允今年也才二十四岁,炼气八层的修为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年轻一些,被中年相貌的谷万生称作师兄,一时还有些不適应。
但青羽宗乃至修界都是如此,身份高低与年龄无关,只看个人修为,张允若是筑基成功,谷万生就得改口叫他师叔了。
张允收起玉牌进了大阵,温声道:
“谷…师弟不必客气,前头带路吧,顺便同我说说这妖物的情况。”
“师兄请。”谷万生应了一声,当先带路往下飞去。
“这妖物夜间来过两次,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只知道躯体很长,像是蟒蛇、蜈蚣之类的妖兽。”
张允皱眉道:“不是说有伤亡么?怎么连是什么都没看到?”
谷万生见状神色一紧,忙解释道:
“並非直接伤在妖兽手中,而是妖兽连番攻击大阵,我等俱是杂役弟子,法力低微,不敢出去驱赶,本以为待在阵中便可无事,不料有处矿洞被震塌了一截,这才出现伤亡。”
说话间,两人降在一处矿洞之前,张允抬眼一看,里面布置得十分整洁,一应家具齐全,地面还铺上了红毯。
谷万生脸上掛著討好的微笑,躬身道:
“张师兄兼程赶来,一路辛苦,这矿上条件有限,只能委屈师兄了,今日天色不早,且请歇息一晚,明日我再带你去现场看看。”
张允一路上看那些杂役个个疲惫不堪,目光呆滯,偶有些年岁小的,眼里才残余些光芒,想起原身那些葬身矿洞的杂役伙伴,嘆了口气道:
“不必,妖物不除终是祸害,谷师弟若是有事先去忙吧,我去出事的矿洞瞧瞧。”
谷万生哪敢让他独自前去,面色一肃,点头道:
“师兄说的是啊!这样,师兄稍待,我让人准备几根火把,那洞里黑漆漆的,没有火把什么也看不清。”
他说完转头吩咐下去,不一会儿便有四五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杂役赶来,手里各执著一根未点燃的火把。
“师兄这边请。”谷万生当先引路。
据玉简中写明,这条矿脉发现於五年前,规模不算大,开採到如今已差不多了,预计半年內榨乾最后一点资源便要废弃。
张允见裂谷两侧的山壁上,挖了大大小小几十个矿洞,有的乱石堆积,有的则被收拾出来,作为杂役的临时居所。
几人脚程均快,不多时来到位於裂谷南端的一座矿洞之前,谷万生停下脚步一指洞口,说道:
“张师兄请看,这就是出事的矿洞了,当时妖物在这上方衝击大阵,致使洞穴坍塌,害死了几位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