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炼多年,在炼气六层也困了一年有余了,听说有种破境灵丹能助我这样的修士突破……”
洞府遗址一事外头传的沸沸扬扬,真假参半,范青的消息是他了灵石打听来的,自信要准確一些。
但即使如此仍与破境丹的价值相差很远,他也明白此理,只是別无他法罢了,这时忙又说道:
“我不奢望仅凭这不值钱的消息换得一枚破境丹,只希望常兄弟在那洞府里若是得了这丹药,左右你是用不上的,能否卖与兄弟?灵石…我会想办法。”
“当然,不论常兄弟如何想法,我都愿將我所知尽数奉告。”
张允在这坊市里有意控制了自己的修为气息,大约在炼气九层的水平,范青由此判断他用不上这个等级的丹药並不奇怪。
张允沉吟片刻,郑重道:
“这样罢,范大哥將消息告知於我,我若是决定不去,便以一瓶合气丹交换;若是要去,便如你所说,如果得了那破境丹药就给你留著,你看如何?”
范青占了大便宜,这时也不好意思起来,忙说:
“好,好!只是不去便不去,合气丹兄弟绝不会收的。”
张允將尚未卖出的培元丹和摊位的市招收起,如此便不会再有买家来打扰,才对他说道:
“范大哥请讲。”
范青见他打了烊,自己的摊位又没生意,就搬了凳子坐过去,低声將探到的消息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这洞府遗址位於金一道与越秀宗交界处的祝临山,原来是两位筑基修士斗法之时无意发现,因为洞府外设有禁制,凭一人之力无法打开,但又怕对方邀集同伴捷足先登,便不约而同將消息散播出去。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那洞府也从某位筑基修士生前所有,传成了金丹修士坐化之地,甚至还有人说是元婴大修士遗府的,只不过没人相信罢了。
但据范青所说,那洞府的主人身份已经確定,生前只是位筑基散修,不过因其同时也是炼丹师,故而吸引了不少修士前往。
聚集在祝临山的表面上都是炼气修士,但大家都知道暗地里有筑基修士在观望,只是没有人愿做出头鸟,是以迟迟无人出手破开禁制,最终惊动了金一道。
金一道便当眾宣布,將於九月初一派人来破开洞府禁制,所有修士均可入內,之后各凭本事,金一道不会派人参与夺宝,也不会干涉修士爭斗。
洞府遗址原本只在越国南方传开,金一道的插手平添了一把火,没几日就传遍了越国修界,也就是张允最近几日不曾外出,才一无所知。
他听范青讲完,自是心动不已,心底默默计较。
他对普通的筑基修士洞府兴趣不大,何况现在闹得人尽皆知,原本是不愿意掺和。
但炼丹师就不一样了,高明的丹方本就难求,一位筑基期丹师毕生所藏,已经值得去走一趟,若是有修復根基的丹药或是丹方,更是不能错过。
祝临山距天枫坊市约有三日路程,而今日是八月十七,距离金一道出手还剩近半月的时间。
张允想了一阵,有了决断,便对范青道:
“多谢范大哥相告,我过几日去祝临山瞧瞧吧,只是既有筑基修士在场,我也只能见机行事,说不定人家一句话就得老实滚蛋……”
范青只怕他不去,闻言忙不叠地道:
“兄弟晓得,常兄弟万事以自己为先,千万不必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