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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后,叶春深叫来马车,低声嘱咐了车夫几句,便和冯稹一道出发了。

一路上,冯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叶春深闲扯,没留神这一路的距离,都够去酒家几个来回的。

车停,一掀车帘,入目是一家医馆。

冯稹跳下马车,双臂抱怀。“这是……请我喝药酒?你年纪轻轻,口味够怪的。”

“几日前你我在路上救了一个走索的伎艺人,记得吗?”

叶春深微微一笑,提醒他:“是你说的,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

冯稹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又促狭道:“可不敢当这救命之恩。明明做好事的是你叶六郎,我只是个看戏的。”

叶春深却摇头。“冯兄莫过谦了,看病求医用的可是你的钱。”

说罢,硬是拉着他进了医馆。

医馆堂屋中的药柜前,一个伙计正在忙活,余光瞥见有人进来,扬声道:“客官可是来看跌打损伤的?不巧,坐堂大夫出诊去了,估计得过了午时才能回来。”

叶春深温言出声:“我们是来寻人的。请问,前几日送来的伤者何在?”

伙计回头,见是两位贵人模样的公子,不敢怠慢,连忙放下手中活计,出来行礼。

“我们医馆收治的病患都安置在后院,公子请随我来。”

叶春深随着伙计走了两步,忽然回头:“冯兄不一起去看看?”

回答他的是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用不着,待会儿你就出来了。”

叶春深一时不解,前头那伙计又在殷勤招呼,只好先跟着去了。

医馆后院飘着浓重的药味儿,隐隐传来唉声叹气的声响。

叶春深不禁问道:“伤者伤得可重?”

伙计边走边道:“以前没见过公子,想是头回来吧?我们医馆在这一带颇有名气,坐堂大夫的接骨术是一绝,来此看病的多是伤筋动骨,难免会喊痛的。”

“公子要寻的人可是府上长工?这年头,似公子这般心善的主家可少了,多是把人往这一扔,生死由天的。”他将叶春深引至一间厢房,“养伤的人都在这了,公子且看。”

叶春深缓步上前,只见昏暗的厢房中摆了一张木板搭的床,上头躺着几个伤患,都是男子,且年纪都不小了,最年轻的那个瞧着也有二十多岁。

叶春深向伙计道:“不对,不是这几个。那日我派人送来的,是个伤得颇重的孩子。也不是我府中人,只是在外头卖艺,意外受了伤,我便命人送来了医馆救治,距今也不过四五日。”

伙计一愣。“孩子?”

叶春深又仔仔细细将那日的情形形容了一遍,听罢,伙计一拍大腿。“公子说的是那个女娃娃啊。”

他指了指门外道:“那天我不在医馆,也是后来听坐堂大夫说的。当日,公子的人将那个受了伤的女娃送来后,大夫刚给女娃正了骨,还预备要开方熬药的,那个女娃的爹说什么都不肯吃药,就把她抱走了。”

少顷,伙计带着叶春深从后院回了大堂。

冯稹还抱臂靠在门框上,半步不移,闭目养神。听到动静,抬眼朝叶春深看来,表情戏谑而笃定,仿佛早就料定了这个结果。

叶春深的神色还有些茫然。

“冯兄,我不明白。那日明明给够了银两,便是在医馆住上百日,也是无碍。他们为何要走?”

冯稹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正是因为给的钱足够多,所以他们才会走。你鲜入市井,不知道这些走街串巷的伎艺人无不出身贫苦,还有许多是小小年纪就被父母卖给班主。凉州不比京师物贵,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卖不出一两银子的价钱,若是胡童则更贱。我那日给你的荷包,里头的碎银加起来不下十两,够那班主再去买十个幼童了。”

“等那个受伤的孩子养好伤,少说也许数月。这数月里,那杂耍班子难道就不行街卖艺了吗?更何况,即便人救治过来,能否恢复得和从前一样灵便,也是两说。若是钱花了,人没治好,班主岂不是做了亏本的买卖?”

话音刚落,一旁的伙计顺嘴接道:“这位公子所言极是。这样的人,我们医馆也见得多了。唉,穷人死一口,不如死条狗。”

他又朝叶春深道:“公子救了人,原就是那孩子的造化,但那孩子命里该不该绝,得看阎王爷的意思,已不是公子能管的事了。”

叶春深一时怔然,片刻后,摇头苦笑道:“原来当初冯兄是这个意思。”

“古书上说,衣食不周,则鬻儿女,米珠薪桂,则人相食。可笑我自诩聪慧,却不懂得市井间最简单的道理。若论辨世情、识人心,还是冯兄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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