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放鬆点,战爭总会有牺牲的。”
维伦丝毫不逃避那些坏的结果,“可你要明白,就算他们身陨,也会有后人为他们立起雕像,像对待神明那样,向他们虔诚地祈祷。”
“你呢,就成了神明之子,那很酷,不是吗?”
维伦半开玩笑地反问道。
“英雄,神明……”
艾弗显然得到了激励,他低头重复著这两个单词,声音渐渐充满了信心。
“那我该做什么?”
他忽地抬头,一脸期待地望著维伦。
“这是你的选择。”
维伦站直身子,双手叉著腰,“如果你在这里能够活到他们回来的那一天,你当然可以选择继续留在这里。”
“但我建议你往东南方向走,去芬尼利西斯。”
维伦指了指远方,“如果战事不顺,那大概就是我们最后的战场,就连你也可以尝试著去做一名英雄。”
“我也可以吗?”
“当然可以,英雄的儿子也应当成为英雄。”
维伦又揉了揉艾弗的碎发。
“但你要记住,不要尝试去找你的父母,他们所面对的远比你想像中危险,如果你在他们身边,只会给他们添麻烦。”
“可是……我还是会想他们。”
艾弗支吾道。
“这很正常,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隨意地去打扰他们。”
说到这,维伦也有一些底气不足,要不是布伦达说谎,他肯定会直接告诉艾弗真相。
可谁知道呢,万一艾弗的父母和那群难民不是同一批被带走的人呢?
“维伦。”
沉默的艾莉突然轻唤了一声,她从自己的背包里抽出了一件叠放整齐的背心,让小绿帽拿给了维伦。
看著上面被缝到一起的顏色各异的布条,维伦顿时明白了这背心的来源。
这就是当时难民参与战斗前,塞到维伦手里的布条组成的衣服。
这些布条断断续续,有的长,有的短,组成的衣服也毫无美感可言。
但至少,它承载了某种东西。
维伦明白了艾莉的意思,转身看向艾弗,將衣服递到了他的面前。
“看,小子,这就是当时你父母给我的东西。”
维伦指了指背心上的布条,“这些布条束缚了他们,但很显然,他们现在重新获得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