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究竟要干什么?!
毫无疑问,未知会带来绝对的恐惧。
维伦看著周围跳著难以言喻舞蹈的女人,以及对面专心欣赏舞蹈的卡拉,心臟扑通直跳。
卡拉终究没有同意释放地牢里三人的请求。
在宴会开始后,她还命人熄灭了大半的烛火,整个大厅显得有些昏暗,但却酝酿著无穷的曖昧情慾。
维伦根本不敢品尝面前所谓的美食,也不想多看那些舞女一眼,他的精神高度紧张,生怕一不留神就会陷入卡拉的魅惑之中。
如果卡拉早已洞察一切,那还不如直接將维伦等人关进地牢或是其他什么地方。
像如今这样岁月静好,对维伦来说无异於钝刀割肉。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弥拉娜今晚的表现惊人,她並没有陷入与欲望的纠缠之中,只是低著头,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
“弥拉娜,你还能坚持多久?”
维伦用传讯术对弥拉娜问道,“这场本该发生的战斗隨时都有可能出现。”
突然的声音打断了弥拉娜的思绪,她身形不由一怔,下意识转过头来。
在意识到可能被卡拉注意到后,她又状若无意地伸手端起面前的酒杯,在摇晃了几下后重新放回桌上。
“我不確定我现在的状態,事实上,我脑子里现在都是你在路上唱的那首歌。”
弥拉娜皱了皱眉,“真爱是山谷古老的铜风铃,等喧闹都散尽,才听见回音。”
“这话让我……嗯,清醒了一些。”
“是激励的效果吗?”
“不,不一样。”
弥拉娜轻声否认,“你要知道,即使是你平时隨口唱出的那些难以入耳的歪诗,也能在魔法作用下起到激励效果。”
“但这次不同,我在思考它的意义。”
“无论如何,至少你是清醒的。”
维伦扭头看向旁边的艾莉,她併拢著腿,將之前抄录下的【人类定身术】捲轴铺在上面,正仔细研究著。
小绿帽趴在旁边,用眼洞里闪烁的绿光帮艾莉照明。
“艾莉,你还没学会人类定身术吗?虽然它是个二环法术,但你当初可是自己研究出了三环的操纵死尸。”
维伦对艾莉使用了传讯术。
“不,用你的话来说,应该是……一点五环。”
艾莉不是记仇的人,她似乎又说了句不那么好笑的玩笑话,“我得承认,维伦,这张捲轴上的內容对我来说很难。”
在跟维伦骑了一天马之后,艾莉现在並不害怕与维伦的单独交谈,说话都流畅了许多。
“它的魔法架构和法术模型都很奇怪,甚至可以说与常规情况截然相反,我从没有见过哪个正常人会这样解构魔法。”
“但它能用,对吗?”
维伦不由想起了前世那些计算机代码,不管过程是繁是简,只要最后能运行起来,那就是好代码。
魔法跟它类似,不过更像是数学。
一道题有很多种解决方法,但答案是固定的。
学习魔法就是在用答案来推导解题过程,直到將整个思路內化於心。
至於一次性的施法捲轴,就像是拿著参考答案考试,照抄就能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