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拉闻言冷哼一声,“诗人这张嘴还真是厉害。”
她双臂抱在怀中,再次朝著维伦投来了审视的目光。
维伦真的很討厌这种眼神!
“我得承认你做了一个看起来不错的决定,既没有牺牲那群镇民,也没有辜负我们。”
“那不好吗?”
维伦云淡风轻地摊了摊手,“直说吧,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吗?”
“你一路跟踪我,还没带你的丈夫和小夫拉夫来,总不会是来跟我调情的吧?”
“呵,我可不会喜欢狡猾的诗人。”
卓拉皱了皱眉,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听著,诗人,你在公羊镇做的事已经在营地传开了,这让很多士兵感到振奋。”
“昨天有一批新的反抗军到达了营地,米瓦尔说要为你的小队与新加入的反抗军开一场典礼。”
“典礼?”
维伦挑了挑眉,“我更倾向於称它为派对,而我恰好很喜欢派对。”
“这並非玩笑!诗人。”
卓拉朝前逼近了一步,“军营的派对可不像你们的诗人学院,哦不,不是派对!是典礼!”
她瞪了维伦一眼,“每一次典礼都意味著要当眾杀死一批俘虏。”
“那应该是好事啊。”
维伦若有所思地微微点头。
在军队中,每次大战將至或是庆功宴上,都会有这种用俘虏祭天的环节。
它是鼓舞士气的一种最为简单粗暴而有效方式。
等等……
维伦忽地反应过来,“你不会要告诉我,奥夫就在俘虏里面吧?”
“还没有那么糟糕。”
卓拉摇了摇头,“但这里面有一个我们必须要救的人——”
她顿了顿,郑重说出了一个名字,“兰德尔。”
——
好吧,那位辜负卡拉的、公羊镇的倒霉镇长如今就在反抗军营地的牢房。
起初这个男人名义上是跟隨领主逃亡的,但实际是,领主根本不屑於关心他的死活,甚至將他视为了软弱的累赘。
和平年代,他可以些金银,靠著几句漂亮话来得到领主的青睞。
可战事在即,唯有力量才能征服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