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杀我。”
“杀了我,你们就永远都得不到解药了。”
“你们所有人都会被旧日控制!谁也別想逃!”
兰德尔的声音尖嘶,他真的很怕死。
维伦无奈地耸了耸肩,给布伦达递去一个眼神,“让他安静一点。”
诚然,布伦达还记得爱抚酒馆的事,他打开牢门,一把拎起兰德尔,旋即一掌砍在了他的脖颈上。
晕了。
维伦从怀中取出【阴影药水】,给昏厥的兰德尔灌了下去,又在死去的囚犯身上撕下些布条系在一起,將兰德尔绑在了布伦达的身后。
次元袋相对轻盈,对兽人布伦达来说,背著兰德尔並不费力。
“从刚才这老傢伙的话来看,他应该也知道营地里叛徒的事。”
弥拉娜对维伦提醒道。
“这不重要。”
维伦將布伦达腰上的布条勒紧了几分,
“重要的是,我突然想明白了,卡拉当初给他的解药一定有用。”
维伦的篤定让小队几人都有些疑惑。
“想想看,兰德尔曾经被迫加入旧日,我打赌他以前肯定也被植入了类似婴鬼之类的东西。”
“按照时间来算,婴鬼早该在他的体內成型並控制他的一切,可他还是逃了出来,並以吃喝和活著为终极目標。”
“这不恰好印证了解药的效果吗?”
维伦的头轻轻歪向一侧,笑著看向面前的几人。
“维伦,有时候你的心思重的让人害怕。”
布伦达嘟囔道,“我怀疑你比我们多长了一个脑袋。”
“嗯哼,伟大的诗人从不缺的就是灵活的脑瓜。”
维伦伸手敲了两下自己的太阳穴,“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到解药,想办法復刻出来,趁著营地里的人尚未被婴鬼控制的太深,给他们喝下解药。”
话语间,维伦施展易容术,化为了兰德尔的模样。
“怎么样?我亲爱的镇民们?”
维伦张开双臂隨意地左右转了半圈,“难道你们的镇长不配得到一点小小的欢呼吗?”
儘管在监狱里,並且才刚经歷了战斗,身处夜晚的弥拉娜还是对维伦產生了些许欲望。
不过现在她眉头倏然皱起,持剑的手有些蠢蠢欲动:
“嗯……老实说,我现在有点想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