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又性情了一次。】
【就是手有点疼,这傢伙真是皮糙肉厚!】
【打到一半,卓拉还给我递来了一根棍子。】
【我向她表达了感谢,並把棍子打断才收手。】
【说回解药的事。】
【看著艾莉低头钻研著卡拉的笔记,这让我又一次想起了阴影药水的炼製。】
【向自然借用炼金材料,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如果卡拉在场的话,我一定不会吝嗇讚美之词。】
【好吧,如果她在的话,艾莉或许能轻鬆一些。】
“维伦先生。”
忽地,耳边传来了一道轻柔的声音。
维伦抬起头,是双目有些泛红的卓拉——
在得知真相后,她刚才自己哭了一阵。
“怎么了,卓拉夫人?”
维伦语气礼貌,毕竟才刚打了人家丈夫。
“请不要这么称呼我,叫我卓拉就好。”
卓拉略显尷尬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也许我应该考虑一下你之前的建议。”
什么建议?
离婚吗?
“好吧,那只是我气头上的话,不必放在心上。”
维伦摆了摆手,“有什么事吗,卓拉小姐?”
听到这隱含著明显年龄与婚姻情况的称呼转变,卓拉没忍住,笑了。
奥夫朝著这边投来了一抹悻悻的目光。
他感觉诗人又在跟自己的妻子调情。
没事,或许很快就是前妻了。
“我能邀请你去一个地方吗?”
卓拉压下嘴角,有些试探地开口,“就在山上,离这不算太远。”
维伦闻言仰起头看向被月色覆盖的山峰,挑了挑眉,“如果要爬上去的话,我恐怕要爬到后天早晨。”
“你可以骑著我上去。”
卓拉解释道。
“骑……谁?”
维伦不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