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你这一届的优秀新生代表,其他的老师都在说你如何如何优秀,但在我这就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还拿『拋尸糊弄我,我是否可以认为你看不起我呢?”
乔纳森没有被刘林惊世骇俗的回答嚇到,或是觉得刘林在撒谎,或是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哥谭人,拋尸这种事情他已经司空见惯。
令他感兴趣的,反倒是刘林对这类话题没有丝毫避讳,或者说畏惧,这个学生身上,似乎缺乏正常人应有的恐惧閾值,看起来是一个有趣的实验对象。
他嘴角上扬,掛出一副微笑的表情,接著说:
“你这样,我很难在其他同事面前交差呀。”
刘林尷尬地挠了挠头,摆出一副青年学生的羞涩模样:
“啊这……教授,我下次一定认真听课。”
“也不用你做什么保证,这样吧,我最近在做一个心理研究的项目,这周六晚上你来参与,如何?”
乔纳森的目光透过黑框眼镜,审视著面前的青年。
刘林低下头,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下日历,这周六正好是两天后,红头罩帮举行高层会议的日子。
“好啊,谢谢教授您给的机会。”他微笑著答应下来。
对於一般人来说,可能就拒绝乔纳森了,但刘林不是一般人,去高层会议悄咪咪地把一號做掉再来参与心理研究项目,又不是什么很难做到的事情。
紧密安排两件毫不相干的事情並且完美处理,才是双面生活的乐趣所在。
昨天晚上刘林拋完尸回家后,已经相通了,既然红头罩一號想要和自己玩游戏,自己又接下了四號的面罩,那何不乾脆好好玩过癮?这种白天当名牌大学在校大学生,晚上当犯罪组织的高层头目的体验之前可没有经歷过,想著还挺刺激,只要不暴露我的身份,就当退休生活的调味剂了。
毕竟那些退休的大爷还会在公园下棋,而像他这种在刀光血影中討生活的人,就算退休了又怎么会天天窝在家躺尸?
倒是他之前想错了,久违的杀人灭口使肾上腺素飆升带来的快感难以言喻。
他也许不是排斥动手,而是排斥在轮迴空间永无止境的动手,像现在这种有趣的生活或是才是他想要的。
所以他才答应乔纳森教授的邀约,毕竟在目前的哥谭,他摆平不了的事情还没出现。
能切身威胁到他的,还在隔壁大都会呢,不过如果能弄到氪石倒是能打贏。
乔纳森朝著刘林摆摆手:“好,那你回去吧,注意安全。最近可不太平,听说学校里失踪了一些人。”
刘林点点头,示意自己接下了乔纳森的好意提醒,转身拎起书包走出教室,一边走一边在心底吐槽:
还叫我注意安全,这大学里最危险的人恐怕就是你吧,稻草人——乔纳森·克莱恩,那些失踪的学生多半和我一样被你叫过去做人体实验了。
这样想著,刘林回忆起自己记过的资料:
稻草人,原名乔纳森·克莱恩,早年因为体型高瘦、手脚纤细,在学校常被他人欺负,並被取了个“稻草人”的绰號,但实际上心胸狭窄、又特別记仇的乔纳森把一切都记在心上,並发誓要让所有听见稻草人这名號的人都为之颤抖,於是他努力研究和害怕、恐惧相关的心理学,希望能从中了解恐惧的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