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利益產生了衝突,刘林也不会手软。
虽然答应布鲁斯不能杀人,但是不代表刘林不能把人四肢全废打成残疾。
虽然成为了人彘,但好歹保下来一条命,不是吗?
至於是不是生不如死,这就和刘林没有关係了。
“咳咳。”
乔纳森·克莱恩一脸阴沉地走进教室,看到一脸笑意的刘林,脸色变得更黑了。
天知道周六晚上他等了多久,区区一个实验品还敢放他的鸽子?!
满腔愤怒无处发泄,气得他在实验室里將数十只小白鼠肢解得支离破碎,看著它们在痛苦中死去,才略微平息了心中的暴戾。在怒火中,他甚至通宵研究出了强度更高的毒气。
他暗下决心,一定要让刘林付出代价,好好品尝他为刘林特製的恐惧毒气。
“乔纳森教授怎么脸色这么黑?”
第二名女生看著乔纳森一脸的坏心情,用胳膊肘戳了戳坐在她旁边的男生。
“还能怎么样?有人要倒霉了咯。”
这第二名男生耸耸肩,嘴角往刘林方向撅了撅,幸灾乐祸,
“据说教授邀请刘林去参加他的心理研究,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却被刘林放个鸽子。”
这女生惊讶地捂住嘴巴,目光看向刘林:
“不是吧?难怪教授气炸了。”
乔纳森教授可是学术界的大红人,许多人想要参与他的心理研究却不得门径,挤破头都进不去,如今刘林竟然敢放乔纳森教授的鸽子?
“低调,低调。”
刘林笑著摸摸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这也不能算他故意不去,谁叫红头罩一號突发奇想去劫飞艇,逼的他只能去飞艇上摸鱼。
刘林本来还想在那天解决乔纳森这破事,这乔纳森·克莱恩也不是什么好人,把他做掉刘林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他可是五星好市民,行善积德是责任,除暴安良是义务。
“打开教材,上节课我们讲到哪了?”
小样,还想和我斗,先让你把脸丟乾净。
乔纳森嘴角掛出阴险的笑容,看得台下的学生们心底一寒,
“刘林,”他故意顿了顿,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林身上,
“你来说。”
刘林打著哈欠慢悠悠站起,神態自若:
“上节课讲到心理学的起源……”
刘林喋喋不休了十来分钟,完整地说出了上节课的核心內容,说得乔纳森脸色越来越黑,眼神冰冷至极,像一条要把人吞噬的毒蛇。
他在羞辱自己,在毁灭自己的课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