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万籟俱寂,酒保睁开眼,惊喜地发现自己还活著。
甚至连酒吧都没有在爆炸中被碾碎。
烟雾散去,他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这位码头酒吧最后的客人,此刻正站在他和死亡之间。这客人仅仅是使用一只右手,就硬生生地將这辆钢铁的残骸停在半空中。
酒保甚至忘记了呼吸,他瞪大眼睛,想要记住这此生难见的一幕。
他虽然每天能看到码头上各种力量极大的码头工人卸货,但他从未想过,人类的力能能达到这种程度。
不远处吊塔上的探照灯打在这位客人身上,酒保能够清楚地看清他身上虬结有力的肌肉,如同铜浇铁铸,如此充满暴力美学的画面,让他不禁思考是否是神跡。
没有多说什么,刘林左手托住地盘,配合钳住引擎中的右手,双臂发力,这沉重的汽车竟被他直接抡起,划破空气,发出恐怖的尖啸。
他猛地掷出,砸向那辆还在燃烧中的重型卡车残骸。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盖过战场上所有的嘶吼、枪炮声。两具现代机械的残骸的剧烈碰撞,爆发出一团炽热的火球,由此引发的衝击波將附近几个试图靠近的红头罩帮和马洛尼家族的成员直接掀飞,坠入冰冷的码头海湾。
这出乎意料的爆炸让战场出现片刻的寂静,不管是爬在货柜堆上的红头罩帮、还是不远处货轮上握著重火力机械的法尔科內家族,又或者是刚从马路上闯入、躲在载具掩体后的马洛尼家族。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绽放的焰火之,和在升腾火焰之中,慢慢走出的孤独身影所吸引。
刘林活动活动脖子,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脸上的从布鲁斯那顺来的硅胶面具,已经在高温的作用下逐渐融化,化作软泥滑落,露出其下猩红的面具。
他隨手扯掉身上朴实的外套,丟入燃烧的残骸中,露出其下的黑色西装。没错还是从布鲁斯那顺来的,顺便还让阿尔弗雷德改了改大小,这管家真的万能,都让刘林心动得想在韦恩庄园直接住下。
他双腿微微弯曲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前一秒还在火焰之前,下一秒他就出现在马洛尼家族的阵地之中,出现在一个刚刚架起轻机枪,准备扣动扳机的枪手身前。
这枪手甚至来不及后撤,他就看见自己的双手和轻机枪的枪口被硬生生折断。
“呃啊!!”
哀嚎刚刚喊出,他就被钢铁般的一拳砸中胸口,倒飞出去,砸倒身后的一帮刚刚举枪的弟兄,再起不能。
刘林没有多说半个字,不再拘泥於四號的偽装,化作纯粹的战爭机器,游走於马洛尼家族的战阵之中,將每个人的双手都硬生生砸断,让所有援军都失去战斗能力!
步枪被他轻易地扭成麻,防弹衣也阻挡不了他的拳锋。一些试图近身搏斗的悍匪,只能看到眼前一,就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就好像被拆开的提线木偶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