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
暗处窥探哥谭市,藏於矮墙阁楼间。
居於家中他同在,臥及床间他亦存。
万莫提及他名號,利爪將你头寻来。”
电话那头,刘林故作神秘地念完这段在哥谭被当作恐怖故事流传的童谣,他想享受一下当谜语人的乐趣,不说人话地向布鲁斯提供情报。
“我知道,你是想说猫头鹰法庭是真实存在的?”
布鲁斯刚接起电话,就立马识破了刘林的谜语。
他正在韦恩庄园地下,修建了一个巨大的熔炉,来为自己锻造装备。
他赤裸著伤口好得差不多的上半身,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两只手举起锻造锤,敲打著烧得通红的胸甲,给刘林传去叮叮噹噹地敲击声。
刘林无趣地撇撇嘴,这个未来的蝙蝠侠果然一点都不好玩。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这个动作让桌子底下的索菲亚难以抑制地发出几声细微地喘息。
“猫头鹰法庭,他们是真实存在的。”
“不,刘林。猫头鹰法庭不存在,我知道,因为我亲自调查过。”
布鲁斯笑著说,接著挥动锻造锤,
“那时我还是个孩子,事情就发生在我父母被害几周后,那时我很迷茫,我无法接受这一切。”
啊这,好像揭到了布鲁斯伤疤。
刘林有些过意不去,连忙切换安慰模式:
“你那时还只是个孩子,我的经歷和你一样,那样的现实让人难以接受。”
当然,刘林是欣然接受的,这番说辞只是为了安慰布鲁斯。
“不,刘林,”
布鲁斯在养伤的这段时间早就调查清楚了刘林的身份,就连公寓里冰箱第二层放的什么口味的泡麵他都查得一清二楚,自然就包括刘林父母双亡的遭遇。
他回忆著当时的经歷和想法,接著说,
“我当时不能接受,是因为这一切都是出於偶然。一个普通的乔·齐尔,一个无名之辈,只是为了口袋里的零钱和珠宝,就枪杀了我的父母。
在我內心深处,我坚信一定有什么更强大的力量在幕后操纵著这一切。
当然,隨著我的成长,我也听说了猫头鹰法庭的传说和你刚才说的童谣。我问过父亲,但他也只是一笑了之。
但即便如此,在我父母死前的那几天里,曾经出现过预兆。
一个鸟巢,一个在阁楼上的猫头鹰巢穴,付清曾试过把它清理掉,但它们还是不停地飞回来。
在旧版的童谣里,有一句提到了『留心预兆,法庭的预兆。”
难道说,还真是猫头鹰法庭乾的这件事?
刘林有些错愕,没有管桌子下的索菲亚发出一声被呛到般的娇哼,他皱了皱眉,示意她安静,一门心思地听著布鲁斯说。
“在我父母死后,那个巢穴被我当成了一种预兆,是我父母未能意识到的警告。那个时候我发誓要復仇。
儘管当时我只是个孩子,但我要找到他们,我要揭发他们,我要摧毁他们的世界,就如同他们对我做的那样。
而后我开始针对法庭进行调查,从很多意义上来说,这是我作为侦探的第一个案件,並且我下定决心要解决它。
很快,线索就开始浮上水面。一些日子之后,似乎我周围到处都是各种徵兆和线索,它们都指向猫头鹰法庭的存在。所以我开始更深入地调查。”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