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得重新確定协议，”
刘林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共享情报，我知道很多法庭內幕，比如他们那个可笑的利爪之王项目，还有你失踪多年的弟弟小托马斯·韦恩。”
“什么？！”
阿福惊得手术刀都掉在地上。
刘林看著这两个人震惊地样子，努力憋笑，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一直以为自己是韦恩家族弃子的林肯·马奇，和这被他误导的布鲁斯·韦恩两个人之间会擦出怎样的火。
能吃瓜一场假戏真做的家庭伦理大戏，想著就比每天打打杀杀有意思。
谁叫他刚才那么直接地剖析自己，弄得自己都下不来台，现在別怪自己小心眼给他挖坑。
强忍著笑意，刘林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你负责后勤和计划等等一系列需要动脑子的事情，我制定的计划就没有成功过，你得负责这些，让我舒舒服服地进战场。”
“等等，你刚才是不是不经意提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布鲁斯皱著眉想要打断，但刘林直接略过，他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最重要的一条，我们保留各自的行事规矩，你有你的不杀原则，我尊重你的选择，但如果情况允许，我会使用致命武力，懂了吗？”
“我不会与杀人犯为伍，但是你能不能说说什么叫我的亲弟弟？”布鲁斯沉声说。
“当然，我又不是什么滥杀无辜之人，我只杀该杀的。”
刘林依旧无视了布鲁斯的问题。
“我答应你的条件，回答我，刘林，谁是小托马斯·韦恩？”布鲁斯从手术台上坐起，无视一身的伤痛，目光死死地盯著刘林。
“布鲁斯少爷，您冷静一点，”
阿福连忙按住他，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他炽热的眼光毫无疑问暴露了激动的內心。
“你看，都多大人了，能不能稳重一点，我们在谈论关乎哥谭存亡的大事，你却在纠结一个小小的家庭八卦。”
太棒了，这表情，明天就可以去uc震惊部上班了。
刘林在心底狂笑，脸上仍然摆出一副像是在说“你不够专业”的嫌弃表情。
“我没有弟弟，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个名字？”
布鲁斯心中满是疑惑，他了解刘林，绝对不会无的放矢，空穴来风，如果没有把握，这傢伙不会这么说。
“是吗？布鲁斯，好好回想一下，你三岁的时候，你们家出了一场车祸，你母亲还怀著孕呢。”刘林笑道。
“没错，但是那孩子只活了一个晚上，”
布鲁斯听到刘林的话，努力回忆起细节，“早產出生，神经受损严重，进了哥谭慈善医院的12个小时后他就死了。那个晚上，我確实有个弟弟。”
阿尔弗雷德也附和著点点头：“少爷说得对，我对这件事有印象，我父亲和我说过这件事，会不会是刘林先生您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