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这身黑漆漆的凯夫拉下面包裹的是某种名为正义”的无机物,或者你的性取向早就献给了这座城市,原来你的零件还是能正常运转的嘛。”
刘林伸出一根手指,极其欠揍地戳了戳蝙蝠侠那刚刚修復好的胸甲,“意外?这个词用得很灵性。是指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你们两个在那阿拉伯的沙漠里,你是想去练剑,结果不小心滑了一跤,刚好滑进了她的帐篷,又刚好滑进了她的被窝?
布鲁斯,这剧本连好莱坞的三流编剧都不敢这么写,观眾会退票的。”
“那是在南达巴帕尔,不是沙漠。”
蝙蝠侠纠正道,试图把话题引回正轨,但他显然低估了刘林在八卦方面的执著程度。
“地点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刘林摆了摆手,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仿佛是一个老父亲在审问自家早恋的儿子,“雷肖古那个老疯子,虽然整天想著毁灭世界,却对你频频手下留情,还要把女儿嫁给你。这算什么?经典的入赘豪门”戏码?”
他咳了咳嗓子,把声音调整成雷肖古那沙哑又古老的嗓音,,只要你娶了我女儿,这半个刺客联盟就是你的嫁妆,剩下的半个等我死了也是你的,唯一的条件就是你要帮我把哥谭给炸了”。
是不是这个剧情?如果是的话,那你简直就是爽文男主啊,布鲁斯。我都想给你写本书了,名字就叫《重生之我在刺客联盟当龙王赘婿》。”
“噗嗤。”
通讯频道里传来一声没有忍住的笑声。
布鲁斯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虽然在夜色和黑色面具下的脸没人看得见,他按住耳麦:“阿尔弗雷德。”
“抱歉,少爷。”
老管家的声音虽然恢復了往日里作为专业英式管家的沉稳,但那股子笑意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只是刘林先生的分析很有趣。而且作为一个为韦恩家族服务了三代的老人,我必须提醒您,韦恩庄园的臥室已经空置好几间了,如果有一个主母和小少爷的话,我想那里会热闹很多。”
“听到了吗?连阿福都催生了。”
刘林像是找到了同盟,更加来劲了,他用胳膊肘捅了捅布鲁斯的腰,“既然都有了那层关係,刚才塔利亚走的时候你也不挽留一下?我看她那眼神,只要你一句话,说不定她就带著那帮刺客反水了,直接来个父慈女孝”,咱俩加上她,直接把雷肖古平推了多好。”
“她毕竟是刺客联盟的人。”
布鲁斯避开了刘林的视线,他转身走向那辆还在冒烟的蝙蝠车废墟,试图从里面抢救出一些数据硬碟,”而且————我们的理念不同。”
“理念不同可以在床上求同存异嘛。”刘林耸了耸肩。
蝙蝠侠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子刚刚被纳米机器人压下去的胸闷感又回来了,而且这次不是因为物理伤害,纯粹是被气的。
他看著刘林那张写满了“快把细节告诉我”的脸,突然觉得刚才那个杀伐果断、一秒钟瞬杀四十人的死神是自己的幻觉。眼前这个更像是哥谭大学里那个为了逃课能编出一万个理由的无赖学生。
蝙蝠侠转过身,走向那辆已经报废的蝙蝠车,试图从里面找点还能用的装备“那是一个错误。一个年轻时的错误。而且塔利亚————她和雷肖古不一样,至少曾经不一样。”
“曾经不一样?那就是现在一样嘍?”
刘林跟在他屁股后面,像个甩不掉的幽灵,“也是,刚才那声杀了他”可是喊得中气十足,一点旧情都不念。看来那一晚的意外”並没有让她对你死心塌地。
或者说————”
刘林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著蝙蝠侠的背影,“是因为你的技术不行?没能征服她?”
蝙蝠侠猛地停下脚步,他转过身,面罩下的双眼死死咬著刘林,如果眼神能杀人,刘林现在已经被切成渣滓了:“闭嘴。”
“好嘞。”
刘林从善如流地做了一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但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却丝毫没有减少。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秒钟。
除了雨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雷鸣。
“情况很糟。”
“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