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林看了眼不远处的大厦,“快走吧,早点解决了,我还想回去睡觉。”
“你最好穿件衣服,”
蝙蝠侠瞥了眼刘林赤裸的上半身,“虽然这附近没人,但我不希望明天的哥谭日报头条是城市英雄还是裸体变態?””
“韦恩集团的公关团队是吃乾饭的?”
刘林嘴上这么说著,还是从储物空间掏出一件黑色风衣套在身上,他在回到这个地球后,顺手从商店里搜颳了好几件,反正人都死光了。
海港大厦,顶层。
这部直通顶楼的私人电梯运行得很平稳,数字跳动的红光在两人的面甲上交————
替闪烁。
並没有什么电影里演的那些过五关斩六將,也没有什么杀不完的忍者兵海。
因为刘林直接用热视线熔断了整栋大楼的承重柱外围,並告知里面的人,如果不把路让开,他就让这栋楼变成第二个比萨斜塔。
对於刺客联盟的忍者来说,忠诚固然重要,但物理法则更为致命。
“叮。”
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雷肖古跪坐在大厅中央的,他的面前摆著一把古朴的长刀,刀身在灯光下反射著寒芒。
即使听到了电梯门的开启,这位存活了数百年的恶魔之首也没有抬头,他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块白布擦拭著刀刃。
“你们来了。”
雷肖古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那群僱佣兵的信號消失了,塔利亚也跑了,看来这场战斗你们贏了。”
刘林走出电梯,直言不讳:“如果你把希望寄托在那种货色身上,那你这几百岁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雷肖古终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抬起头,那双苍老的眼中並没有多少浑浊,反而透露出一股狂热的信念:“他们虽然粗鲁,藉助外力,但拥有毁灭旧世界的力量。哥谭已经腐烂到了根系,只有彻底的毁灭,才能带来新生。这是一场必要的手术,而我,是执刀的医生。”
“老套。”
刘林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这种反派发言他在各种文娱作品里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而且雷肖古每次翻来覆去就这些屁话,“每个想搞大屠杀的疯子都觉得自己是医生,都觉得自己是在拯救世界。实际上你们只是单纯的无能,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或者乾脆把所有人都解决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蝙蝠侠:“唉,这老头泡拉撒路之泉泡得老年痴呆了。阿蝙,这是你的岳父,也是你的老对手,这场战斗就留给你了。”
蝙蝠侠默默地走上前,他身上的灰色猫头鹰动力甲在灯光下泛著金属光泽。
雷肖古站起身,握住长刀,眼神变得锐利:“布鲁斯,你依靠外物,依靠这身笨重的鎧甲。你以为凭藉科技就能战胜千年的武艺和磨练?”
“对付你,足够了。”
“狂妄!”
雷肖古一声暴喝,一步踏出。即便已然是几百岁的老人,但在拉撒路之池的浸泡下,他的身体素质依然处於人类巔峰。
这一刀极快,快若惊雷,刀锋划破空气,直取蝙蝠侠颈部。这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杀人技,是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总结出的最优解。
如果是以前那个在飞艇上,初出茅庐的小义警,面对这一刀,或许需要侧身闪避,或者用臂甲格挡。
但现在。
鐺!
蝙蝠侠站在原地,纹丝未动。他只是简单地抬起左手,用那被动力甲包裹的手掌,直接握住了雷肖古劈来的刀锋。
锋利的名刀砍在战衣的手掌上,连一道白印都没能留下。
“什么?!”雷肖古瞳孔猛地收缩。
“力量,速度,反应。”
蝙蝠侠淡淡地陈述著事实,他握著刀的手掌猛地发力,那把跟隨了雷肖古数十年的名刀,在动力甲的握力下,瞬间断成数截。
“你的技巧在这具超时代的战衣面前,毫无意义。”
蝙蝠侠踏前一步,右手握拳,简简单单的一记直拳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