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暂停，”
布鲁斯放下手机对著会议室內韦恩集团的高管们说了声，走出会议室，“你说。”
“我的假期结束了，阿蝙，世界末日要来了。”
“————你在开玩笑吗？”
这突如其来的、不知所云的话让布鲁斯顿感不妙。
“我也很不想接受这个事实，还记得两个小时前我说的，让你牺牲自己的方案吗？事情到了这种地步。”
“我以为你那是开玩笑。”
“准备一下，等会韦恩庄园见，我要出差了。”
“去哪？”
“大都会，去拐卖一个外星人。”
睡不著了，彻底睡不著了。
本来以为解决了一个轮迴小队，有了布鲁斯·韦恩的资助，就能安安稳稳地在哥谭享受腐朽的资本主义生活，夜夜笙歌，偶尔打击一下罪犯调剂生活。
结果现在告诉他，一年后地球就要炸了？而且还是因为他的原因？
这就像是刚还完三十年的房贷，准备在家里躺平养老，结果第二天市政厅发来通知，这里要建垃圾堆，而且还没有拆迁费。
“反监视者————莫比乌斯————”
刘林走到破碎的窗前，任由冷风吹打著他的脸庞。
他看著哥谭市那难得晴朗的天空，黎明的晨光让他將美景尽收眼底。
这座城市刚刚经歷了一场浩劫，百废待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更大的毁灭阴影就已经笼罩在头顶。
“既然未来的我把你送回来了，那就说明那个混蛋也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刘林低声自语。
他太了解自己了，如果有一丝一毫偷懒的可能，如果有一点点逃避的空间，未来的自己都绝对不会费这么大劲搞这种逆转未来的戏码。
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现在累死累活去当全年无休的保姆，去拉扯那帮刚出道的超级英雄组建正义联盟；
要么一年后等著被反监视者当成点心吃掉，或者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在多元宇宙里流浪到死。
这是赤裸裸的道德绑架啊喂！
“行吧，行吧，死者为大，你都死了我也不好说什么。”
刘林无奈地嘆了一口气，回头从床头柜上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时间是上午9点48分。
他熟练地拨通了一个號码。
嘟、嘟、嘟————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很疲倦，明显也是一夜没睡的声音：“如果你是为了报销，韦恩集团的財务部十点上班，我在开会。”
蝙蝠侠，或者说，是刚结束“蝙蝠侠”的工作，正在以“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处理善后工作的蝙蝠侠。
“善后工作先停一下，”
刘林抓了抓头髮，声音里充满了那种被人强行叫醒起床气，“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作为这个该死的背锅侠，我觉得我有必要通知你一声。”
“会议暂停，”
布鲁斯放下手机对著会议室內韦恩集团的高管们说了声，走出会议室，“你说。”
“我的假期结束了，阿蝙，世界末日要来了。”
“————你在开玩笑吗？”
这突如其来的、不知所云的话让布鲁斯顿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