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人多数都认识骆景砚,那可是清水市有名的二世祖,这皇庭娱乐会所就是人家用来消遣的產业!
陆星野一把拉过白瑶,將她护在了身后,虽然对她的行为感到了惊讶,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这不就是她一贯的作风!
他对白瑶是了解的,毕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又生活在一个院子,儿时几乎是黏在一起的。
她从小就是不安分的主,行事很衝动。
从小到大,白瑶闯过的祸比他都要多,甚至很多怪到他头上的罪名其实都是白瑶乾的。
凡事只要涉及『陆星野三个字,她就很容易做出出格的事情。
让陆星野至今还记忆犹新的是幼儿园手工课上,他做的那只陶土杯,还未烧制就被別的小孩故意捏变形了。
气愤的白瑶抓起顏料就將那小孩涂成了彩虹,而后抓著他的衣领奶声奶气的威胁道:“你再敢碰阿野的东西,我就把你种进盆当肥料!”
最后白瑶將他的那只陶土杯和自己的合在了一起,烧製成了一个异形的双拼双色杯,並在底部歪歪扭扭的刻上了两人的名字。
至今那只杯子白瑶住到哪就会搬到哪。
从幼儿园到初中,类似的事情简直数不胜数,直至白瑶被接到帝都上高中才算是安分下来。
“草亻……”
被包砸到的保鏢张口就骂,但话才刚出口,骂人的字就被留在了喉咙里,他的喉咙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骂声戛然而止。
保鏢紧接著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的脖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一般。
他的双手紧紧地捂向了自己的脖子,企图以这样的方式来减轻窒息感,却根本无济於事。
无论他如何挣扎,颈脖的压迫感都没有丝毫的缓解。
他突然的举动让旁人都感到了惊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什么东西卡住喉咙了。
在场的唯有陆星野清楚发生了什么。
他不想伤人,也不想惹麻烦,將事闹大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影响太大,別说是进局子,哪怕是被人拍了视频发出去,暴露的风险都会呈直线飆升!
此刻,他不想纠缠,只想將『映夏有光带走。
保鏢颈脖的压迫感突然消失了!
得以喘息的他跪倒在地,开始大口吸气。
骆景砚的眉头是越皱越深,眼前的一幕让他感到了无比的熟悉。
在旁人看来,或许是这保鏢犯病了,也或许是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但他却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保鏢的举动就像是被无形的念力掐住了一般,但他却感知不到任何的念力波动!
这不禁让他想起了刚刚那女主播在他耳旁说的话。
他不禁细细打量起了面前的少年!
別说是那拎包砸人的少女,就算陆星野身上穿的也都是大牌男装,加之这保鏢奇怪的举动,他断定了这两人来歷不凡。
陆星野再次重申,道:“我不想惹麻烦,就只带她走!”
骆景砚迅速权衡了利弊,语气缓和道:“朋友!她是我公司的员工,我有义务保障她的人身安全,请问你是她什么人?”
陆星野听出了对方是想打听身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她现在步態不稳,出汗异常,瞳孔发散,我有理由怀疑你们给她下了药,
要不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要不我带她走,当然,你们若不放心她的安全,也可以报警。”
就在这时,皇庭娱乐会所的保安队长带著一队保安挥著胶棒,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將陆星野两人团团围了起来。
察觉不对劲的白瑶赶忙掏出了手机,直接拨通了紧急联繫人的电话。
“喂!薇薇姐!有人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