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瑶这才起身进屋,又跟林映夏聊了起来。
陆星野嘆了口气,感到有些棘手。
关於娱乐公司的天价赔偿,他从新闻上看到过不少,一般除了赔钱还真没什么好解决的途径。
除非老板大发善心,不然就等著吃官司,然后变成失信人员。
在陆星野看来,这事直接打官司是最好的,昨天才刚签的合同,官司打下来即便不能少赔,起码也能拖上一拖。
总比被人当工具用强吧?
如果合约中有什么不合理的条款,或者承诺的资源还没落实,一般情况下也能少赔。
他虽不是法学生,却胜在记忆力超强,看过的普法视频和法律条目都能精准的记住。
在刚刚白瑶两人交谈时,他就专门查过相关条目了。
他只能给出自己的意见,无法替他人做选择。
尊重他人命运,这是他在梦境里学到最深刻的话,同时也是贯彻最深的。
能不管的閒事就不要去管,不然就会有管不完的閒事,然后天天都在管閒事!
再者,就是他是真不想见白寧薇那暴力女,並非真是因为儿时被欺负怕了,而是察觉到那暴力女对他有特別的情谊。
他也是后来才从她的种种举动中想明白的。
每次打他都是在自己不理她,或者是无视她,甚至有时是想引起他的注意。
他这猜测在考入京大时得到了印证,当时她直接找过来了,大胆的表明了心意,嚇得他落荒而逃,虽然她长得不赖,但暴力女的形象早已深入陆星野的心。
就当他边吃边在手机翻看相关的法律条例时,白瑶和林映夏两人在屋里的谈话也让他面色一凝。
他的惊讶来源於白瑶的几个问题。
“你昨晚是什么感觉?你知不知道那药哪里可以弄到?对男的起不起作用?”
他没想到白瑶竟然生出了这些歪心思!
这令陆星野惊讶不已!
他觉得自己是时候教育一下白瑶了,从跑出来后她就越来越走偏,再不管管还不得上天!
“白瑶!”
陆星野冷著脸,將白瑶叫了出来。
白瑶不明所以,
还不等陆星野开始教育,屋外走廊传来的响动就让他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有人来了,一群膀大腰圆的社会分子,其中两人手里拎著胶辊,而为首的人正是那骆景砚。
来者不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