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朝曦台。
平静了才没几天,整个朝曦台的气氛便又压抑了下来。
一切同样是源自再次足不出户的大小姐曦曜。
自前几日那次出门后,曦曜便又將自己关在了臥室里,没再迈出半步。
本以为情况会慢慢好转,大小姐会恢復到以往亲和的模样,不曾想平静突然间又被打破了。
刚摆上没几天的瓶饰再次被砸得稀巴烂,曦曜的那间臥室里就犹如被狂风席捲过,除了床以外,没有一件家具是完好的。
上一次,还有人能进去打扫,但这一次连女总管殷妙贞都进不去了。
对此,整个朝曦台上下都无能为力。
每日送饭的佣人都战战兢兢,只敢送到三楼,不敢迈入半步。
此时的朝曦台正堂,一位少女正在礼官的接引下顺著楼梯走上三楼。
少女面容清秀,眉眼清冷,扎著双马尾,穿著一身jk,却手提荷包,身后背著个古旧的大木箱,违和感直接拉满。
敲了敲门,臥室里里边没有任何的回应。
小昭將问询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殷妙贞。
殷妙贞耸了耸肩,朝小昭摊手摇头,表示她也无能为力,一切全凭自己定夺,触怒了大小姐自己承当后果。
正当小昭站在门口犹豫不决,寻思是否直接进去时,房间深处传出了沙哑的声音。
“进来!”
得了首肯的小昭这才开门走了进去。
臥室內紧拉著窗帘,一片黑暗。
连前几日亮著的那盏檯灯也熄灭了。
小昭只得摸著黑,一路踢到了不少碎物,发出了叮噹的瓷碰声。
她站定脚,细眯著眼,想借著门口的光看清前路,但门却突然自己关上了。
“砰!”
隨著关门声的响起,小昭彻底的陷入了黑暗中,真是一缕光都没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突然,一股力量猛地將她提起,拽离了地面,直接带到了床旁。
小昭站定在床前,还来不及惊嘆,她就察觉到有只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在这只嫩娇娇的玉手上摸索了几下,小昭开始把起了脉。
隨著把脉时间的推移,黑暗中,小昭的眉头是越皱越紧,脸上的表情也由疑惑慢慢的转变成了惊讶,直至最后大张著嘴,一脸的震惊。
与黑暗中那夸张的面部表情相比,小昭心底掀起的可谓是滔天的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