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巧巧开始在脑海中回忆起了那红衣女子的相貌。
大约在四年前,她有幸招待过那位红衣女子,据族长说,她来自主族,是主族大小姐的贴身婢女。
阿巧巧不知道那红衣女子的名字,却知道她是迄今为止,整个金岭部对主族印象最佳的人。
在她来到金岭部之前,整个金岭部对主族的印象全都是偏向负面的,特別是年轻一代。
就因为他们世代守在这苦寒之地,全都是主族的责罚。
族长说那红衣女子是金岭部的福星,带来了主族大小姐的特摄,准许他们定期派人外出採购,自此打破了金岭部完全闭塞的世界。
虽然外出採购的数次不多,但金岭部却就此打开了认识世界的窗口。
他们知晓了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这么冷,山外有四季,最冷的时候都比这里要暖和。
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能在天上飞的飞机、会自己开的门、夜里也能將周围照得像白昼一样灯……
外出的族人还带回了,盐巴、书籍和药品,让他们不再为物资和病痛担忧。
对那红衣女子的回忆从阿巧巧的脑中一闪而过,不禁让她脸上掛起了笑容。
陆星野听到了肯定的回答,错將那穿红衣的臭婆娘当成了这里的族人。
不然她穿那么少,又什么也没带,很难在这雪山深处生存。
在阿巧巧的引领下,几人开始往山上走去。
沿途,陆星野的目光不断在阿巧巧身上扫视,开始观察她的服饰,她的髮带,她的一举一动。
他在拿她跟梦境里的阿巧巧作对比,跟乌蛮族的服饰作对比。
但他的目光落到旁人眼中就变了味道,变成了
几女相视对望,得出了这位来自远方的客人是看上阿巧巧这样的结论。
几人健步如飞,很快就爬到了雪山顶,来站到了山帆脚下,陆星野停住脚步,抬头看向了山帆。
桅杆的顶端掛著一片红色的山帆。
山帆以黑赭(zhě)为底,中央一轮金色圆盘只见右半,左半像是被齐齐切去了,下方用细白折线勾出了山脊,弧线盘成了河谷。
底缘右侧还有有一道兽角纹,衔著缀白绒的流苏。
山帆的最底端还弯弯绕绕的画了几个陆星野无比熟悉的符號。
在看到山帆上的图案和帆底的那几个符號后,陆星野无比的確认,这自称金岭部的地方与梦境中的乌蛮必然有关联!
那几个符號的意思他知道,从之前白瑶的解释中也明白了那是象形文,大意是:“向日而行”。
山帆中的那个图腾也与乌蛮族的极为相似,像是能一左一右拼凑在一起,除此之外,线条更细,顏色更重。
陆星野目不转睛的盯著山帆,朝旁问道:“你们这山帆上的图案有什么特別的意思或者故事吗?”
阿巧巧见他很感兴趣,便指著山帆上的图腾开始介绍了起来,道:“这是我们金岭部的图腾,老人们都叫它『裂日,听说很久以前先人们跟著太阳迁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