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邯郸的街市还没完全沉寂,贏华推开客房的房门,鯢仍穿著那身显眼的刺客服,站在窗边,看著她。
等我一下。”贏华的声音低沉,“我去给你买件衣裳。这样更利於潜伏。”
惊鯢微微頷首:“喏。”
从客房出来后进去街市,隨便找个一家买衣裳的铺子,掏出刀幣,看著人家老板:“掌柜的,给我来一套衣裳。”
铺子老板,看到刀幣喜笑顏开,拿著选择了一个,质量不错的衣裳递给了他:“这是上好的布料,而且染的也深。”
贏华指尖掠过衣料,略一頷首:“尚可。”
买好衣服后回去,回到客栈客房里,將它递给了惊鯢:“给惊鯢,穿上这个,以后更有利於我们潜伏在邯郸。”
惊鯢接过衣服,同时贏华抓住他的手:“惊鯢,我心悦你,做我的女人。”
烛火噼啪一声轻响。惊鯢垂著头,耳根染上薄红,许久,才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羞涩的点了点头。
他们的髮丝在枕上交织,分不清你我。
他温热的胸膛是她最安心的港湾,她轻柔的呼吸是他最熟悉的旋律。
肢体如藤蔓般自然缠绕,仿佛生来便是如此
没有更多的言语,只在无声处交换著温存与信任,在这静謐的夜里,聆听著彼此心跳合成的完整节拍,直至被晨光温柔地唤醒。
在第二天的午时,惊鯢醒来,穿著贏华买的衣裳起来,打开窗户就看到一个灰衣男子,在街市上鬼鬼祟祟的走著。
惊鯢:“代郡的探子,已经出来了。”
转头看著床上正在熟睡的贏华,想了想没有打扰他,就独自出去,跟著那个男子,一路跟著那人来到了一家茶水铺。
惊鯢坐在茶水铺的角落里,粗陶茶碗里的茶水微温,她垂著眼,指尖无声地摩挲著碗沿。
目光却如最锋利的刃,穿过稀疏的茶客,锁定了那个身著灰衣的男人。
那人坐在不远处的方桌旁,背微微佝僂,时不时紧张地左右张望,压低声音与对面一个做商人打扮的男子交谈。
零碎的字眼混著茶铺的嘈杂,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大王他们……等不及了……”
“邯郸城查的严……万分小心……”
“十日后……代郡的北门……”
惊鯢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將这几句的零零散散的话记住,並给仔细的,隨后將它们一一的,直接拼凑在一起。
代郡的探子。
邯郸密会。
十日后北门有所动作。
掏出钱幣付帐后,起身离开了茶水铺,要把这个重要的信息,匯报给他。
从床榻上醒了,看到惊鯢不在,但是回想起,昨晚的柔软和激情,脸上在不经意之间,露出一脸淫荡的笑容。
从客房出来,来到了大堂点了一份吃食后,没多久惊鯢快步回来,把自己听到的信息,给全部告诉了贏华。
贏华听后,开始回想有关於带郡的知识。
战国在吞併代国后,就把代国设为代郡,用来防御东胡和西胡,这两个游牧势力的军事重地,但是却不事生產。
贏华略有所思:“虽兵马壮但不富庶,很有可能,粮草维持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