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怡郡主被向锦玉教了几次乖,面色沉静的对着向锦玉屈膝行礼。
……
瞪了半天,向锦玉也没喊舒怡郡主起身。
鼠疫郡主维持着这个姿势有些艰难,身形摇摇欲坠,养尊处优的脸上也浸出一道道冷汗。舒怡郡主腿肚子打颤,屈辱的看着向锦玉,“长公主不要欺人太甚!我再不济,也是你的长辈!”
向锦玉缓缓起身,一步步逼近舒怡郡主,似笑非笑:“在公主府门口似是而非,抹黑我名声的是你吧,这就是你做长辈的态度?”
舒怡郡主体力不支,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摔了个仰倒,形象全无。
反正向锦玉也不会放过她,舒怡郡主干脆破罐子破摔,她冷笑道:“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你看看院子里的聘礼,九夜庄庄主对你可真大方,就是不知道你的未婚夫徐文夜怎么想,他知道自己头上的这顶大绿帽?”
说着还嫌不够似的,对着一旁的徐文夜挑唆,“还是说徐文夜你并不介意二男争一女,或者说……”
舒怡郡主脸上充满了恶意,在二人间流转,“你们准备大被同眠?”
若徐文夜当真是门客,此时要么暴跳如雷,找公主对峙,要么咽下这口气,视公主为仇敌。
总之向锦玉是别想讨好。
可惜,事情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发展,向锦玉“啪啪啪”拍手,一脸赞赏的看着舒怡郡主,为她的勇气可嘉鼓掌。
“不错,口才真好,你不去做说书先生都可惜。”
而徐文夜依旧是那副温润的表情,脸色都没变过。
舒怡郡主的心咯噔一声沉入深底。她不可置信的瞪着徐文夜:“这样你都忍得住,还是不是男人,难怪向锦玉选择九夜庄庄主也不要你!”
徐文夜终于动了,他怜悯的看着如跳梁小丑般的舒怡郡主,“你来之前怎么不打听一下,九夜庄庄主是谁?”
舒怡郡主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她结结巴巴的问:“你什么意思?”
向锦玉哈哈一笑,指着徐文夜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轰隆——!!!”
晴天霹雳,舒怡郡主脑子里嗡嗡作响,失去了思考能力。
木木呆呆的看着二人,拒绝相信,嘴里喃喃道:“不可能,你们骗人……骗人……”
如果徐文夜就是九夜庄庄主的话,那她之前的所作所为跟自打嘴巴有什么区别?
她就是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向锦玉犹嫌不够似的,蹲下,身,白皙纤长的手指瞬间捏紧舒怡郡主的下颌,长长的指甲划过她的脸颊,带出一道血痕,瞬间就红肿起来。
“我的脸!你要干什么!”舒怡郡主试图挣扎,却纹丝不动,她感觉自己的下颌骨都要被捏碎了。
“快放开我!”
向锦玉眼底的笑容彻底消失,她红唇轻启,说出来的话却让舒怡郡主后背一凉,升起一片鸡皮疙瘩。
“怎么,昨天你派来的人没能杀掉我,没跟你说明吗?他们可是认出了徐文夜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