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面好一番寒暄。
徐青峰咧开让人在秋枫林摆上酒席,要与乌竹不醉不归。
却见乌竹先生饱含深意的笑说:“哎呀呀,难不成青峰兄已经知道了这个好消息,要与我分享,看来我今天是来晚了。恭喜,恭喜!”
徐青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道乌竹说的是什么哑谜。
他疑惑地看着乌竹,问:“乌竹兄何出此言?我能有什么值得恭喜的?”
谁知乌竹很是诧异道:“青峰兄竟然不知?我还以为你是知道九夜庄主要成婚,才舍得请我喝你难得一见的好酒呢。”
这句话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懂,但联合在一起,徐青峰就蒙圈了,无他,实在是这个消息太过于震撼,让他久久不能回神。
“你是说我儿子要成亲了?!”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一字一句的问。
乌竹先生也很惊讶,“九夜庄庄主与景国长公主的婚事已经传遍京城,青峰兄竟然不知吗?”
此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徐青峰被噎住,接着怒从心起,直冲天灵盖,语气暴戾,“这个逆子,真是无法无天!”
作为一个父亲,儿子的婚事竟然是从别人嘴里听说,再没有比这更侮辱人的了!
而徐青峰显然已经忘记父子二人早已势同水火,已经好几年没见面了。
乌竹先生显然知道自己闯祸了,连连道歉,“青峰兄,实在是抱歉,我不知道你……”他为难歉意的看着徐青峰,欲言又止。
徐青峰意识到有外人在,勉强露出个笑来:“乌竹兄不必道歉,只是今天的酒席,咱们下次再吃。”
乌竹连连的点头,“青峰兄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
话是这么说,徐青峰仍旧将乌竹安排在别院,这才怒气冲冲的来到白凤知居住的竹韵阁。
门口的丫鬟婆子见着徐青峰怒气冲冲的样子,心里一惊。
无他,老爷跟夫人早已撕破脸,这还是老爷第一次这么怒发冲冠的过来,一看这阵仗就是来搞事的。
赵嬷嬷赶紧上前行礼,“老爷,夫人正在小憩,容我等通传一声。”
徐青峰面色阴翳,冷哼一声:“我自己去找她,没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
有了这话,赵嬷嬷更加不放心二人独处,担心道:“夫人睡着了最忌讳别人叫醒……”
徐文夜停住脚步,阴冷的面容浮现一抹怪异的笑:“你个奴才还敢拦着我不成?来人,把这刁奴拖下去!”
徐青峰身后的随从立刻将赵嬷嬷团团围住。
就在这时,一道悦耳的女声响起:“我看谁敢?!”
雕花大门吱呀一声打开。
白凤知穿着湘妃色的绣花蜀锦裙,高盘的发髻上,戴着点翠崇明鸟,展翅欲飞。
举手投足间,满是贵气。
作为白家堡唯一的女孩儿,她自小千娇白宠的长大,是父母兄弟的掌上明珠。
徐青峰在白凤知面前从来摆不了谱,她是金尊玉贵的白家堡大小姐,学不来曲意温柔,加上她比一般的男子还要能干,经常受到老爷子的夸赞。
跟自己青梅竹马的贞贞完全不一样,哪里有女子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