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是何等身份?岂是一个破落户的女儿可以相比的,更何况,这个外甥女儿还不是个省心的。
徐青峰恼羞成怒的驳斥:“一派胡言!反正我说不同意就不同意!”
“不需要你的同意,我同意就行,而且,九夜庄的聘礼我已经送过去了,你就算不同意也晚了。”白凤知的话犹如一个深水炸弹,直接把徐青峰炸蒙了。
他哆嗦着手指向白凤知,“好啊,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白凤知,别以为你这样就能让我屈服。”
当天夜里,徐青峰点了三十名好手,准备前往京城,破坏徐文夜的婚礼,只要他站在长公主面前说不同意,徐文夜早有婚约,他就不信,长公主以及皇家能拉的下这个脸,抢别人的丈夫。
至于徐文夜会不会因此获罪,完全不在他的考虑之内。
结果,人还没来得及走出九夜庄的山脚下,就被白凤知的人堵住了。
白凤知手里不仅有九夜庄的高手,还有白家陪嫁的人手,高手不知凡几,没几下就把徐青峰一行人制住了。
白凤知戴着帷帽从马车上下来,好看的脸上布满寒霜,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徐青峰早已死了千百次。
徐青峰梗着脖子,还在那哔哔:“快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以下犯上!我要摘了你们的脑袋!”
白凤知手里的团扇掷过去,她从小习武,手劲儿不小,这一下正中徐青峰的面门。
徐青峰闷哼一声,用手捂住鼻子,鼻尖的酸涩差点让他流下泪来。
他感觉鼻尖有**流出,拿开手一看,血红一片。
“你这个泼妇,泼妇!”
徐青峰跳脚怒骂,面目狰狞。
白凤知冷笑一声,站在那一动不动,身上的气势散开,跟去世的老爷子一模一样。
“你但凡有为夜儿考虑一分,也不会偷摸着上京城,你难道没想过,经你这么一闹,夜儿会有什么下场?你不配做一个父亲!”
白凤知冷漠的眼神从徐青峰脸上移开,多看一眼,她都要忍不住。
徐青峰凝滞半晌,怎么就成自己的错了?这个逆子先斩后奏,一点没把自己这个爹放在眼里,又把他表妹置身何处?
对,就是这样!徐青峰为自己找好借口,“他压根没把我当老子,你看看桓儿,再看看他,都干的什么事儿!”
白凤知心早已冷了,听见这话,恨不得撕了徐青峰的嘴,干脆眼不见为净,“来人,把老爷关在院子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他出来!若有人违背我的命令,自刎谢罪。”
底下的人整齐划一道:“是,夫人!”
徐青峰被人押着离开时,还在那叫骂,什么难听说什么,白凤知干脆让人拿抹布堵了他的嘴。
徐青峰只能发出无助呜咽声,双眼喷火。
白凤知坐在徐青峰身边,发誓般道:“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儿子。就算你是他父亲,也不行。”
乌竹在客院等了半天也不见徐青峰前来找他,就知道事情可能出现问题。
他仗着自己功夫不错,有惊无险的躲过守卫,才刚到前院,就听见一阵嘈杂声。
他赶紧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