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
一阵低哑的唏呜咽传来,眼泪一颗一颗的掉,千言万语苦楚,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不敢把燕京华对她做的事情告诉他们,她一点也看不透燕京华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她不敢赌。
所以徐恩只能忍着,她强撑着,每次都只是暗暗安慰自己,再忍一下,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徐恩嘴巴抿着,虽然极力忍住不哭,可眼泪还是不停地往下掉。
燕嘉禾的眼底闪过一层惊慌无措,他站起来,将女孩摁在自己的怀里。
徐恩紧搂着男孩的腰,一声一声啜泣着,声音被哭声扰的稀碎:“我。。。我该怎么啊?”
燕嘉禾的手不停地顺着女孩的黑发一下又一下抚摸着,眼泪透过衣服布料沾湿他的皮肤,直达他的心底。
徐恩,我该怎么办,我怎么做才能让你不这么难过。
他知道徐恩不喜欢燕京华,不喜欢现在这个家庭,他也知道徐恩的打算,打算在毕业之后离开这个家。
燕嘉禾抱着她,轻轻地说:“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你再等等好不好,我再努力一些,带你离开这里。”
徐恩环在燕嘉禾腰上的双臂不自觉得收紧。
夜色渐深,徐恩和燕嘉禾回到家后,程静早都把饭做好了,一直坐在沙发上等着。看到二人回来了,急忙站起来,双手交叉在腹前,显得有些局促。
“饭凉了,妈再去给你们热热。”
程静端着菜就往厨房里面走。
“不用了,妈,我今天困了,想睡觉。”徐恩说完转身朝卧室走去,视线没有在程静的身上多停留一秒,程静尴尬地顿在原地。
她本来是想着趁着吃饭的时间好好和女儿谈一谈,为什么她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如此抗拒。
见徐恩不愿与她过多交谈,程静叹了口气,将剩下的饭菜放进冰箱里,明天热热还能吃。
“嘉禾。”听到程静叫他,燕嘉禾转头听她问:“你姐姐今天和你有说什吗?”
燕嘉禾摇摇头,“没有,她什么都没说。”
“这孩子,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以前就是。。。就是再生气也不会发这么大的火啊。”
燕嘉禾抽了一张纸,递到程静的面前,“妈,你有没有想过,也许——”
“算了算了,我跟你个孩子说什么啊。”程静接过纸巾摆摆手,进了卧室。
留下燕嘉禾一个人在客厅。
他明白,程静不是不知道跟一个孩子说什么,而是因为他不是她的孩子,这是他无法逾越的一道鸿沟。
燕嘉禾像是一个矛盾体,时而为此感到庆幸,时而为此感到难过。
夜深了,徐恩抱着腿蜷缩地坐在**。
小黑狗呜叫着从箱子里爬出去,床太高,它上不去,便两只脚搭在床边,朝徐恩“汪汪”地叫。
徐恩俯下身把小黑狗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徐恩一边顺着它的毛一边说:“小希啊,我该怎么办呢?”
——
燕京华在过年的前一天晚上回来的,卧室里,程静压着声音问他之前怎么不早点回来,还有老板欠他的钱什么时候才能还。
燕京华眼神躲躲闪闪,嚅嗫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气的程静对着他一阵数落,但是燕京华这次倒是难得没有和程静拌嘴吵起来。
徐恩晚上睡得很晚,早上起来没有看到程静和燕嘉禾,她疑惑了一下,拿起手机准备问他们去哪里了。
看到手机上有一条是燕嘉禾发来的短信:【姐,我和妈出去买年货去了。】
徐恩刚准备放下手机,便听到背后传来噩梦般的声音,
“徐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