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能低声道:"只是经验。。。"
语气比他预期的还要低哑,且难以笃定。
他很快意识到这点,心里暗骂了一声,迅速清了清喉咙,像是在试图掩饰那一瞬的失态。
可裴知秦已经看见了。
她唇角微微扬起,没再多说一句,却让那句"很帅"停留在空气里,挥之不去。
方信航坐在那里,背脊笔直,神情克制。
只有他自己知道。。。
方才那一句夸赞的话,
比枪口指向他时,还更让他措手不及。
也正因为如此,他几乎是本能地,拉开了距离。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微微后靠,为自己保留出一段心理上的安全区。
眼前的女人太冷静了。
不是那种强装镇定的冷静,而是在枪声刚停,血迹还没干的时候,依旧能迅速整理情绪,判断场面,并且在安全之后立刻恢复主动的人。
这种反应,他只在少数几种人身上见过。
受过长期高压训练的人。
或是,早已习惯把恐惧拆解,能轻易精算过的人。
更让他在意的是。。。
她看他的眼神里,没有被救者的依附。
她感谢,却不仰赖,好奇,却不退让。
她在试探,而不是攀附。
眼前的女人,让他不自觉地提高了警觉。
仿佛她靠近人,本身就带着某种明确的目的性,而且她自己毫不避讳。
他已经太习惯在任务结束后,迅速抽身。
不留下姓名,不留下痕迹,更不留下关系。
而这个女人,却像是天然就能看穿他的伪装,甚至毫不犹豫地撬出她想要的答案。
这很危险。
不是对她,是对他自己。
他压下那点不该存在的迟疑,终于开口。
"抱歉,关于自由搏击的事,"
方信航语气温和,却刻意保持距离,"我已经许久没教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他说完,从裤兜里取出钱包,抽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动作干脆利落。
"这顿我来付。"
他抬头看向她,礼貌而疏离,"能请女士用餐,是我的荣幸。"
他起身,显然打算就此结束这场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