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人解围了,被调戏摸了几把的帅朗正愁无计可施的时候,外面俩人喊着,边喊边骂着,那句听得很真切,是“别你妈见了公的就**,出来打牌”。憨强应着,桑雅却在唆导着大个子憨强,别走呀,帅哥在这儿你舍得走呀……直把帅朗说得恨不得亲自动手奸杀这恶妞,一唆导,本来已经准备走的憨强又回头在帅朗脸上摸了把、腿上捏了把,直捏得帅朗几欲反胃,如逢大赦般地看着这人依依不舍地关了灯、关上门。
桑雅一直在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逗了帅朗几句,帅朗都没理会,只顾忙着自己的。
过了很久,笑声渐缓的时候,又见帅朗蜷在墙边鼓捣铐子,桑雅笑着问帅朗:“肥羊,你害羞起来蛮帅的啊,憨强一定看上你了……其实你不用担心,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顶多来个奸杀,憨强负责奸,其他人负责杀……呵呵……”“妈的,懒得理你,丢命事小,失身事大,这哪是个贼窝,简直是个变态窝,这种人都有……”
帅朗骂了句,手还在铐子锁眼里动着,纸质的名片有点软、PVC的又有点硬,不是塞不进去就是塞进去没办法扭,他一直尝试着把叠成细条的名片纸塞进圆形锁眼和三角锁芯之间空隙,试图扭动锁芯,只要扭得动,锁就能打开,不过试了几次收效甚微,渐渐有点不耐烦了。
至于丢命嘛,倒不至于,不过一想起那个近两米高的背背哥,帅朗全身就起鸡皮疙瘩,咱们要是强上个妞儿吧,可以原谅自己的鲁莽;可要是被那货摁着糟踏一回,这可让咱情何以堪?
心越急,手法就跟不上了,这玩意儿初中时就会弄了,经常被老爸这么锁着,久而久之,帅朗早揣摩出了若干种方法,鞋带、纸币甚至小小的硬塑料都能打开铐子,不过今天倒运的是没穿带鞋带的鞋,身上的大大小小东西除了两张名片都被这些货摸走了,腰里那根世界名牌皮带做工太好,根本拆不下零件来用。
怎么办?怎么办?帅朗有点心浮气躁了,屏着气,想着办法……
“你真能打开呀?这种的不好开……”桑雅见帅朗这么用心,悄声问上了。
“有个硬点的、能塞进去的东西就行……我开过。”帅朗道。
“你打开也走不了,窗户都没有……你一个人能打过这三个?”桑雅小声道。
“他们主要抓的是你,得分出俩来摁你,我对付一个就行了。”帅朗很没同情心地说道,换来了桑雅一句:“你去死吧!”
帅朗没心思斗嘴了,在身上摸着,摸着摸着摸到了自己脚上,不过那鞋肯定用不上,要是拆开鞋里的钢片,应该又点大了,用不上……摸着摸着,又摸着了一只脚,跟着那只脚触电似的缩回去了,桑雅小声叱着:“干什么?”
“身上有硬东西没有,给我找一个……”帅朗轻声道,“小点,能塞进锁眼里。”
“什么硬东西?”桑雅不咸不淡地回了句,有点觉得徒劳。“首饰?耳环之类的。”
“没有。”
“戒指?”
“没有,搜走了。”
“有了……这个应该能用……”
帅朗说着,拽着桑雅,桑雅要厮打,不料帅朗嘘了声,很正色,没有猥亵的意思。桑雅的心怦怦跳着,不知道这货要干什么,不料他只是摸着腿,摸着光滑的腿,桑雅没来由地有点心跳,有点发烧,轻咦了一身,往帅朗身上靠了靠……
岿然不动的锁芯缓缓转动了,帅朗心里大喜,侧耳听听那几位还在打扑克牌,最后一点劲使上来,哧拉拉一声……
铐开手解,脱困了。一刹那间手一松,桑雅兴奋得几欲喊出声来了……
“Q。”
“K。”
“大王……十张连……赢了,哈哈,喝喝……”
亮着白炽灯的厅堂里,房间里的几位斗地主斗得起劲,憨强一把十连张兜底,出空了手里的牌,那位手里还捏着四张2炸的干瞪眼了,悻然啪声一扔手里的牌,骂了句什么,憨强切着牌,催着这俩货清杯,那俩却已经有了几分酒意,大口杯小半杯白酒端着一饮而尽,一个点着烟抽得眯了眼,一个吧唧着嘴,起身倒了杯水,倒水的这位如果细瞧,是萨莉餐厅被泼了一裤裆的那位老铲,刚换上了大裤衩**背,边倒水边问着:“憨强,梁哥怎么还没来,让咱们等到什么时候?”
憨强点着烟等着同伴,吐了口说着:“肯定又宰着肥羊了,要不不会半路折回去……”
说起这个来,有点意思了,倒水那位坐下来直埋怨那帮飞车仔都比咱们挣得多,据说邪门得紧,一有生意像公鸡下蛋一样,银行卡里就有人往进存钱,百思不得其解的老铲推了推那位喝得有点迷糊的追问着:“哎老歪,你说梁哥这是怎么弄的,怎么个把人整得都心甘情愿往咱们兄弟们卡里存钱呢?我左想右想,就是想不通这钱是咋整回来的,这发财也太容易了,年前梁哥还被逼债的追得满地躲,这才几个月……大发了,车买了好几辆……”
声音越压越低,说话的这位和歪嘴、憨强加上梁哥原本都是一块儿混的,不过混来混去这仨兄弟混成马仔了,一直琢磨不清这发财的门道在哪儿呢。这么一问,歪嘴和憨强明显也是懵然不知,一个愣眼,一个抓头,愣眼的歪嘴摇摇头:“不懂,咱要懂咱不成梁哥了……”
“有人懂,你们想不想学学发财门道?”老铲诱着。
“谁?”憨强、歪嘴上心了。
“就那妞儿……”老铲说着,指着地下室的方向,压低了声音白话着:
“梁哥不让咱们动她,问都不让问,其实就是怕咱们知道门道在哪儿”
“哎对……”憨强想了想点头认可,“连咱们都不知道这钱怎么着到卡里了,玉姐都能把到卡里的钱又给整没了,这事够邪门的啊,要不是揪着撮三了,咱们根本逮不着人”
“别别……咱们兄弟争什么。”老铲劝着俩人,小声指着地下室的方向说:“我是说,咱们问问她不就行了,不就一娘们吗,咱们还收拾不了她,我可听说这妞儿手里藏的钱不少……”
老铲明显动歪心思了,据说这位玉姐身家不菲,连梁哥也骗得倒,那手里存着的真金白银肯定少不了。不过憨强一听不敢了,头摇得像拨浪鼓,洗着牌劝着老铲:“别别……梁哥不让咱们单问,别吃不着羊肉惹一身骚……再说这娘儿们滑溜着呢,哪有那么容易问出来,就问出来,咱们兄弟仨也干不了那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