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蕾分不清彼此,在这个空间里,连气味都纠缠缱绻。
在他的膝上,她睡得很安心,连转侧都极少,一动不动地。
一直睡到终于餍足,她缓缓睁眼,看着擎在自己面前的布料愣了愣,用手戳了戳。
“啧。”男人忍耐的低喘带着不满,她的手被隗止捉住,整个人顺势被提溜起来,跪坐在他的膝上。
臋被他的手掌拍了一下,她无措地努了努嘴,一脸无辜,“我又不知道你看我睡觉也会……”
“……”隗止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没有动那种心思,只能无奈地扯扯嘴角,捏她的脸:“我看是你馋了吧,临走前还要捏一下。刚刚还捏不够?”
没轻没重的,捏得他差点没死。
“到了怎么不叫醒我!”庄杳若无其事地自动忽略掉了他的倒打一耙,转身去拉身侧的遮光帘。
正午的光线蓦然照进车厢,隗止被刺得眯了眯眸,蹙着眉抬手拉上,“想让你多睡一会儿也是我的错了。”
她多忙啊,今天过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
可她却没有半点离别的感伤,只一个劲地扒拉着车窗,掖着遮光帘去看外面。
外面有那么好?
没有他的世界就那么好?
“我走啦!”
“不请我上去?”
隗止挑了挑眉,话里明显带着质问的语气。
可以两人以前见面的经历来看,就没有一次太平的,她可不能让裴承曦见到他。
不然两个人的精神值一起掉,指不定还会打一架,连带着生命值也一块掉,到时候再想亡羊补牢就晚了!
她转了转眼珠子,为难地撇撇嘴,攥住隗止的衣领,将唇贴了上去。
只一瞬,接吻的节奏便被隗止顺势接管。
他吻得极深,一手抚在她后脑上,倾身向前,让她整个后背都抵住了前面的挡板。
指尖在她的膝上逡巡,揉捏她腿弯上堆积的蜜肉。
早上留下的红痕早已消却,他恶劣地想要重新再在这落下一个标记,好让她记清楚今天是谁在吻她。
只是掌印不够,吻痕也不够。
他需要一个隽永的印记,好让她身边觊觎她的男人都望而却步。
“唔。”她咕哝着推他,压在隗止胸口上的手被攥在他的手心。
掌心传来的悸动是他的心跳,而手背上的震颤却来源于他对失去她的恐惧。
他的整颗心都像被她生生剐开了,剖在了她的面前,血淋淋的,生动得极具生命力。
“我该走啦。”两人吻得几乎要忘却了时间的迁移,庄杳的声音也像是被亲得软了下来,手指在他的胸口点了点,“会想我吗?”
她不知道自己这种举动对隗止来说都像一种刻意的挑逗,只满心欢喜地看着他,对自己刚刚的机智暗暗赞叹。
真是太聪明了,只要亲他他就会听话,乖乖地听她的话,不上楼。
不上楼就不会见到裴承曦,两个男人也不会因此闹得不可开交。
杳杳是天才(o^^o)!
“会想你。”他的唇在她的耳廓上厮磨,轻咬着她的耳朵。
声音低哑,吐息沿着她的耳道,像是循着血液一同到达了她的心脏那端。
一瞬的呼吸停滞,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加速了,连发出声音都怕心脏负荷不了这样的活动。
偏偏他还觉得不够似的,在她的耳边郑重地补充道:“每天都会想你。”
不止今天,还有无数个明天都会。
庄杳实在受不了他这个样子,感觉再这样下去肯定回不了家了,忙不迭地从他身上起来,红着脸低声应道:“知道啦知道啦!烦人。”
烦人!她又不是耳朵聋,干嘛说那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