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白又说:“你找叶津折是吧,他睡着了。”
赵晋明窘迫,还蠢直男式地问了一句:“这么早?”
“做累了,他这个身体素质,早睡不也应该?”
赵晋明听得面红耳赤,赶紧挂断了。
掐断电话后,顾衍白眼色颇深,内心愉悦。
第44章第44章44
挂断电话后,赵晋明异常窘迫:
好小子,原来渔场里不止他一条鱼。
原来天使投资人是广撒网。好家伙!
叶津折枕在他肩膀上,演奏就像是催眠。
叶津折侧歪一点。顾衍白伸手去,像是要触碰到座位边的叶津折的腰。
可是碰一下他,他会不会醒。
要是醒了,他就不挨着自己了。
顾衍白的手指就离叶津折的腰间就差几厘米,想要放下去而犹豫着。顾衍白转而垂眼看去,只见叶津折那张消白的侧颜,眼睫覆盖在了柔弱的皮肤上。
他师兄被做累了,睡过去,大概也是这么个模样吧。
他师兄应该不会坐在他身上,那样的话会太让他师兄喘到面红的。
应该是平躺在了被子上,眼色糜哑。有点像是被抽掉了平日的自主思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将他如何就如何。
歌剧院里,琴声优美,管弦乐团恢弘。
他们坐在偏中心的座位,周围从近及远地分散坐落一些他们的保镖。
因为是本市最大的歌剧院,一共三层观影位,今晚只开了两层的座位,可以容纳四百人。
顾衍白垂眼,他无暇欣赏音乐,注意力全在挨着他睡的人身上。
手臂刻意地保持一定的距离,做出了拢着那个人的身体的姿势。
手迟迟不放落在他师兄的腰上,是怕太刻意。
更怕这个人睁开眼,一副哑然又突兀的模样望住自己,而自己百口莫辩。
辩点什么,辩些‘师兄我想抱着你睡觉’这样的直白的诡话吗。
或许再唐突些,“我看你睡觉,就想去扶你,或者上手去碰你,无论怎么样,我都想要触碰你。”
那有什么的,这不过是他内心活动。他又没有去撒谎。
手还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放下,只是再轻地,指腹即将可以触摸到衣物的质感的近距离。
再次,顾衍白的视线,有意无意地再黏在了叶津折的睡颜上。
叶津折睡到了顾衍白的颈窝处,那人触碰在他的颈皮肤。顾衍白略微垂眼,近在咫尺,似乎只要轻轻偏侧低一下头,就能亲吻到那个人的唇肉。
应该也有许多人这样见过他师兄睡觉的模样吧。
也像是他那样,心里强烈地想亲下去的欲望。
顾衍白心里更加酸,想到了那天餐厅叶津折的“前任”姜岁谈,再想到了上周台下的疑似“现任”或“追求者”的赵晋明。
他眼色复杂,可是望向叶津折的睡颜时,又兀自地抛去杂念。
只剩下了:
师兄这么荏弱,他搂一下他师兄不过分吧。
师兄还给他喂过糖,他即便碰一下他师兄的腰也是同窗间的正常交往举动吧。
师兄都已经睡得这么乖了,他再将人搂入自己的怀里,让他师兄身上沾染自己的衣间气息香水,没有什么关系吧。
他师兄哪儿有什么现任,他师兄只剩他这么一个对他关怀友好的师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