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荧惑:“……”
什么脏东西!
扔掉!
吭哧吭哧一顿收拾,谢荧惑让徐潜把包括“徒弟表弟”在内的脏东西都搬回楼上他的住所。
家里空出许多,显得格外反常,以至于晚上许善觅食回来时颤巍巍地问:“发生了什么?入室抢劫?”
谢荧惑专心看书没有回答,旁边的徐潜云淡风轻地说:“更新家具而已。”
许善眼角并嘴角一起抽了抽,腹诽徐潜:他怎么搞得跟是这个家的主人一样?
之后的一星期,由于徐潜的订单,谢荧惑家里每天都有人上门。来的或是安装新家具的工人,或是施工的木匠。
尚在疗伤的许善被委托当监工,越监越觉得不对劲。
他拍着刚送过来不久的烘干机,不可思议地道:“闻礼给你送乔迁家具的时候,你可是全拒了的!”
“是啊,因为闻礼塞过来的都是没用的东西。”谢荧惑正在看电影,语气有那么点敷衍,又有那么点真心话的意思。
许善指向鸡窝:“那徐潜送的这个就有用了?”
“守业过来就睡那里,怎么了?”
谢荧惑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他还说:“你们要是有谁也想睡那里,我肯定不反对。”
毕竟徐潜有了光明正大送东西的理由,所有的配置都是顶好的。给谢守业安排的窝,甚至比人类的床都舒服。
许善也无从反驳,因为给小鸡准备的软垫子确实勾引到他想躺躺看。
嗐。
许善心虚地长舒一口气,佯装嫌弃地说着“你们就不能养点猫啊狗啊什么的”,挤到谢荧惑身边,一同看起电影。
然而,他的注意完全不能集中到影片上。
看见那幕布,许善就能想到投影仪也是这周新装的。听到那音响里传出的哗啦啦雨声,他更是有端联想到一句俗语——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许善:“救命。”
谢荧惑狐疑地扭过头,又是什么潜在的风险触动了许善敏感的神经?
他好心去按许善的人中,却被许善躲过去。
“谢荧惑你不觉得徐潜太强势了吗?你就这么甘心让徐潜侵入你的生活吗?”许善一脸正义,“他今天敢主导你的家装,以后就敢限制你的人身,把控你的经济,心再毒一点把你吃绝户,你真的愿意?”
真是稀奇,想什么呢?
谢荧惑眼里满是诧异地和许善对视,最后笑说:“嗯。”
一个“嗯”不够,说完又加了一句:“嗯嗯。”
没!救!了!
许善扔下一句“我要回家”,收拾行李踹开闻礼家的门。
闻礼不知前因后果,听许善在那里噼里啪啦半天,只听明白一句话:“谢荧惑完了,他栽死在徐潜手里了。我们得做大做强给他撑腰,不然以后他有的受的!”
许善说累的空隙,闻礼冷不丁地问:“所以徐家父子相争,是儿子赢了?”
许善无语地翻一个白眼。
这个也没救了!
提前进入世界末日的许善振作起来,结束失恋疗伤期,重返谋成娱乐。
开工的第一天,他照例先拿起《拉基小报》。
五月刊的热点是“将死未死的选秀节目何去何从”,许善想到谢荧惑的倒霉弟弟要参加什么《偶像101》来着,便认真地读了读。
文章里面果然也提到《偶像101》,说它自结束海选后一直未有动作。原来的冠名商已经跑路,举办这档节目的A市电视台则态度不明,似乎这个项目就是等着发讣告的状态。
许善怀着对陆飞玄的同情心,拨打宗夷的电话,希望能得到一点暗示。
宗夷客气又疏离地表达歉意:“不好意思,许善哥,我不太清楚《偶像101》的事。”
许善当他这是推辞,不依不饶地继续说:“我知道你们需要保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