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这样他也算立功了吧,一想到无惨大人会掀开他的脑子,就好兴奋啊!魇梦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迷离。
“竟然和人类混迹在一起……真是耻辱啊。”
魇梦看到这两只站在人类那方的鬼,他们甚至还救下这里的人类。虽然打不过他们,但是他也不是全无准备的啊。
于是魇梦自信的开口了,语气满是自得:“我的手上可是有着不少人质的啊。”他扭动着触手,“现在他们都陷入美梦里了吧?”
无尽的触手如洪水泄阀一般,涌向夜月町安静的房屋。
火之神神乐·碧罗之天!
炭治郎不断地使用着火之神神乐,在夜色的亮眼的火焰不断地砍断那些触手。
“你们来得及救下所有人吗?”被炭治郎连续砍断那么多肉,魇梦也痛苦不已,他发狠一般,癫狂地挥动触手,已经毫无章法起来。
当然可以。
温迪站在远处高桥宅的屋顶,无尽的风吹进家家户户,形成风墙,保护着里面安睡的人们。
“哎呀,看来他们进行得也很顺利嘛。”
斐林变化作一根笛子,温迪吹动,笛音随风飘荡,将那一个个御守的线切断。
那是……月下的精灵吗?
被安置好的人们慌乱的心被笛音安抚下来,不安也缓和下来。有胆大的人细细倾听着笛声,寻找着来源。飘忽的青白色羽毛,在黑色中如同梦幻的花,一路蜿蜒……
于是,他有幸看见月光下的,如同神明一般的少年。风色的服饰,熠熠的宝石,以及那朵洁白无瑕的掩盖住祂面容的花簇。
记忆中最后只余下一双清瞳,一阵风响,一场幻梦。多年以后回想,他也不禁思索,他真的,那晚是否神临?
听到温迪的笛音,炭治郎和珠世他们就知道那边没问题了。他们这边也可以全力以赴争斗了。
“不!”竟然还有其他人在,魇梦的心情实在难以言喻。那是他难以理解的力量,悠扬的笛音令他更加惊慌。是柱吗?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如此闲适……
可恶啊!怎么办?快逃跑……
“别想跑!”炭治郎弹跳起来,打开了风之翼,天目影打刀劈砍而下。
焰火闪烁,照亮了魇梦惊惶的眼睛。肉色的触手回防,密密麻麻地包缠起来。保护好脖子,只要脖子没有被砍掉,就不会死掉了。魇梦蜷缩着,血肉都蠕动到脖子那里,企图在那一刀下护住脖子。
没关系的,他的脖颈很硬的,还有那么多肉减缓攻击。不会被砍断,魇梦宽慰着自己。
呀啊——
炭治郎咬牙把刀往下压去,一定要砍断啊!
层层叠叠的肉团在他的刀下被划开,很快,刀刃就砍上了脖子上的骨节。
可恶啊,炭治郎用力得面色狰狞,被抵消太多力度了。
魇梦茫然了一瞬,脖子没有马上被砍断,他还没有死。反应过来,他扭动躯体就想逃离那把,和他之前遇见过的日轮刀一点也不像的刀。
炭治郎握紧没松手,但是整个人却被魇梦带着移动。
咻——
粉色的火焰燃起,魇梦惨叫起来。
是祢豆子!
炭治郎趁机跳起,再补了一刀,咔地一声。终于把下弦之一的脖子砍断了。
“谢谢你,祢豆子。帮大忙了。”炭治郎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
“唔唔!”祢豆子双手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