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全灌进来……要把轻眉烫化了……呜呜……”
许昊此刻也忍到了极致。那被药力强化后的灵根,每一次短促而有力的抽插,都会在叶轻眉的体内激起一阵阵如雷鸣般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沉底,那硕大的冠状沟都会死死地勒住宫颈口,摩擦着那里的每一寸敏感灵脉。
随着战斗的白热化,叶轻眉体内的液体交换已经达到了失控的地步。那一股股淡绿色、带着茉莉香气的粘稠淫水,不再是缓缓流淌,而是在巨物狂暴的活塞运动下,如受惊的泉水般成箭镞状喷射而出。这些带有催情燥热感的冷香液体,不断地溅在许昊那如雕塑般完美的腹肌上,与他身上流淌的、刚健滚烫的汗水混合。
两种液体在结合处不断发酵,升腾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淫靡白烟。叶轻眉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她那如蜜桃般丰腴的臀部在石台上由于剧烈的碰撞而不断弹跳,臀肉上的灵药纹路亮到了极致。
更让许昊感到理智紧绷的是,叶轻眉那处平时闭合如月芽般的银白细缝——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屁眼,竟然也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侵蚀下,不自觉地紧缩、舒张。那道银白的缝隙间,因为盆腔肌肉的剧烈抽搐,竟然也分泌出了丝丝晶莹透明的肠液,顺着臀缝缓缓滑落,滴入到底下那片早已被淫水和精元浸透的泥泞之中。
“好烫……肚子要烧起来了……那是岩浆吗……呜呜……许郎……把那些精液灌给我……我要被你的天命……撑破了……”
她的淫语已经带上了自毁的祈求,那双平日里握着丹炉、不染尘埃的手,此时死死地扣入许昊的后背肌肉中,指甲划出一道道带血的红痕。她像是一个溺水者死死抓着救命稻草,又像是一个贪婪的食客,死死咬住那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极致救赎的炽热巨龙,在灵韵的海洋中彻底沉沦,静候着最后那一刻将灵魂都彻底摧毁的本源喷发。
洞穴内的灵压在这一刻攀升到了毁灭前的临界点。那根被药谷秘力强化到不可思议、硬如玄铁且炽热如地心熔岩的天命灵根,已将叶轻眉那道红肿如喇叭的幽谷彻底撑开到了极限。内壁那蜂窝状的吸附组织在极致的摩擦下近乎麻木,唯有灵脉深处传来的濒死悸动,在提醒着这位药谷圣女,最后的审判即将来临。
许昊的双眼已化作纯金之色,那是天命灵根彻底沸腾的标志。他发出一声如远古荒兽般的沉重嘶吼,那声音撞击在石壁上,激起阵阵碎石。他那宽大有力、布满老茧的双掌猛地扣住了叶轻眉那盈盈一握、柔若无骨的水母细腰。指尖深深勒进那紧致的皮肉中,将她那近乎虚脱的娇躯整个人从石台上提了起来,随后腰腹如强弩进发,对准那早已被淫水泡得泥泞不堪的红肿深处,发起了最后一次毁天灭地的暴戾撞击。
“啊——!!啊啊啊啊啊!!!”
叶轻眉发出一声惨烈至极却又透着极致欢愉的尖叫,那声音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仿佛灵魂被生生撕裂。她的瞳孔在瞬间彻底扩散,随后眼白翻起,那双平日里透着睿智与清冷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虚无的涣散。整个人陷入了彻彻底底的失智状态,识海中唯有一片刺目的金光炸裂。
就在这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撞之下,许昊体内积蓄已久、浓缩了化神中期巅峰的天命精元,如同被万吨巨锤砸中的水坝,轰然决堤。
那呈现出瑰丽金色的、粘稠得如同胶质且挂丝不断的本源精液,带着足以熔断经脉的炽热高温,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压强,源源不断地激射进叶轻眉子宫最深处的灵室。每一股精喷都像是重炮轰击,直捣那最隐秘的生命源头。由于喷射的力量实在太过狂暴,那金色的浊液在瞬间灌满子宫与阴道的每一个缝隙后,竟然因为无处容纳而疯狂向外反涌。
“咕唧——噗嗤——!”
粘稠的金液顺着两人紧密合缝的结合处,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溅射在许昊的小腹,溅射在叶轻眉那因高潮而绷得笔直的腿弯,甚至飞溅到了数尺开外的冷硬石壁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挂丝痕迹。
叶轻眉的身体陷入了疯狂的痉挛与震颤。她那双修长如玉的腿在半空中无意识地乱蹬,每一根玲珑剔透的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向内蜷缩,脚背绷出的青筋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她的腰腹处正产生一种频率极高的濒死震颤,那是药谷本源在被天命精元彻底强占、洗练后的颤栗。
紧接着,她的身体仿佛在瞬间被抽干了所有骨头,从极度的紧绷化作了一滩烂肉。她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石台上,四肢散乱成一个屈辱且彻底敞开的形状。那对硕大、沉甸甸的水滴型雪乳无力地向两侧摊开,乳肉因为之前的过度揉搓而呈现出一种惨烈的桃红色。她的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字节,只剩下一种如溺水者捕获空气般、无意识的“呵……呵……”抽气声。
此时,叶轻眉这具圣洁的胴体,各个孔窍都在失控地排泄着混合了灵韵与欲望的液体。
那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短时间内根本无法闭合的阴道口,如同一只坏掉的水龙头,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冒出金绿相间的浓稠浊液,那是两人的本源在激烈交融后的产物,带着一种浓郁到近乎腥甜的草木催情香。而由于最后高潮的强烈挤压,她那对白皙傲人的峰峦顶端,再次喷射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箭,在空中划出两道凄美的弧度。
甚至连她的面部也彻底失守。因为灵韵过载对神经的疯狂冲刷,晶莹的泪水溢出眼角,鼻腔中流出清凉的黏液,而那张微张的檀口中,更是流出了大股混合着清香的透明涎液,挂在嘴角,将那一头散乱的青丝浸得湿透。
随着最后一波足以摧毁意志的潮吹到来,叶轻眉下体的秘境幽谷猛然间最后一次急促收缩。积蓄在阴道灵脉中的淡绿色淫水,伴随着高潮的痉挛,如泉眼般猛地喷射而出,力道之大,甚至打湿了许昊的胸膛,随后将整块月白色的披风彻底浸透。那披风上,金色的精痕、淡绿的淫水、乳白的灵乳交织在一起,绘成了一幅泥泞不堪、糜乱至极的百花春宫图。
她眼神空洞地注视着洞顶那些幽暗的苔藓,身体每隔几秒便会如同通电般不由自主地抽动一下。每抽动一次,下体便会挤出一小股混合着白沫的浓精,顺着她那丰满臀肉上的粉色灵药纹缓缓滑落。
石洞内的金光与青芒渐渐熄灭,唯余下死一般的寂静,与空气中那股浓郁得近乎化不开的、混合了精元与药香的粘稠气息。许昊强撑着虚脱的身体缓缓退出,随着那根依旧硬如岩石、沾满了金绿浊液的巨物离去,失去支撑的叶轻眉如同一滩被彻底玩坏的烂泥,软绵绵地摊开在泥泞不堪的石台上。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药谷圣女的矜持,整具肉体呈现出一种极致崩溃后的糜烂美感:
那张曾令无数修士魂牵梦绕的仙颜,此刻长发被汗水与口水浸得湿透,凌乱地黏在红肿的脸颊上。她的双眼无神地半张着,瞳孔涣散,眼角还挂着由于极致痛快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那张平日里只会谈经论道的檀口,此时仍无法闭合,嘴角挂着一条晶莹的银丝,顺着白皙的颈项一直流淌进锁骨的深窝里。
向下望去,那对曾傲立如峰、堪称绝色的雪乳,此刻因为长久的暴力搓揉与撞击,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惊心动魄的指痕与淤青,乳肉如瘫软的脂膏向身体两侧摊开,显得愈发丰腴肉感。那两粒暗红色的乳尖此时依然高高肿起,如熟透的果实,孔窍处还残存着几滴未干涸的乳白灵乳,随着她微弱的抽气动作微微颤抖。
最为惨烈的莫过于那纤细如水母的腰肢。由于许昊先前的疯狂摆布,那盈盈一握的小腹上竟被掐出了青紫的手印,腹部因为内里灌满了太多沉重浓稠的天命精元,此时竟然微微隆起一个诱人的弧度,仿佛在孕育着某种新生的造化。
而她那引以为傲的蜜桃巨臀,此时正无力地陷在湿透的披风里。原本紧致的臀瓣因为过度的鞭挞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桃红色,臀肉上的粉色灵药纹路虽然暗淡,却依然在随着肌肉的余震而抽搐。
视线下移,在那处被彻底占领、彻底开辟的私密深谷,景象最为淫靡。原本紧致如月的阴唇此时被撑得红肿翻卷,呈现出一种受尽凌乱后的紫红色。那个由于天命灵根暴力扩张而形成的喇叭状扩口,此时正如同一口枯竭的泉眼,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吐”着浓稠的金绿浊液。那些混合了许昊本源与她体内淫水的粘液,挂着晶莹的丝线,顺着她那对丰满的大腿根部流淌,在石台上汇聚成一滩泥泞的污迹。
甚至连那双曾令许昊失神的玉足,此时也无力地垂在石台边缘。娇嫩的足弓因为脱力而平摊,圆润的脚趾间还残留着先前足交时沾染的、尚未干涸的马眼粘液,在昏暗的荧光下闪烁着羞耻的光泽。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着,整个人仿佛被这场救治剥夺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被本源彻底灌满、被灵韵彻底洗练的成熟胴体,在寂静的石洞中散发着末世般的诱惑,宣告着这场“灵韵交融”的最终落幕。
石洞内的金戈铁马已然远去,只剩下水滴落入石洼的清响。许昊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天命灵根在经历了这场极致的宣泄后,正散发出前所未有的祥和气息。他垂下眸子,看向石台上那具几乎被自己“拆散”的娇躯,眼中掠过一丝罕见的怜惜。
此时的叶轻眉,正处于一种半失智的昏沉中。她那双曾冷观万物的凤目微微开合,却只能看见许昊那宽阔脊背的轮廓,识海中依然回荡着先前宫颈被天命精元暴力叩关时的酸麻感。
许昊伸出手,掌心泛起一团温润的纯阳真气。他先是托起她那已经瘫软如绵的水滴型雪乳,指尖轻划过那满布红痕与淤青的乳肉。先前的暴力蹂躏让这两团软玉几乎失去了原本的挺拔,此时在许昊掌心的温热下,那淤血的青紫竟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深度滋养后的红润。他细致地擦去乳尖上挂着的、几滴粘稠的乳白灵乳,每一寸触碰都让叶轻眉的身子如过电般轻颤。
“唔……许……许郎……”她发出一声低弱蚊蝇的呢喃,这声称呼不再带有先前的疯狂,却多了一丝认命般的依赖。
许昊没有停手,他的目光落在她那隆起的小腹上。那里盛满了太多炽热的本源,以至于皮肤都绷得有些发亮。他将大掌覆在其上,缓缓揉搓,引导着那团积蓄在她子宫深处的、粘稠挂丝的金液化作最精纯的灵力,顺着她的经脉反哺丹田。
随着这股力量的游走,叶轻眉那双白皙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脚趾再度蜷缩。许昊顺着她优美的腿部曲线向下,来到了那处最泥泞的幽谷深处。